- 感冒发烧的小哭包二凤×冷静处理国事还要哄亲亲老公的凰后
- 相当多情节都是凭意念写(bian)的,尤其是资源调配的部分,均不做考究
- 太监的名字“王德”来自于电视剧《武媚娘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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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暴雨几乎淹没了整个扬州,百里加急送来的几张简报上,伤亡人数不断增加。得到消息的文武百官们忧心忡忡,天刚亮,就已经在甘露殿外齐集中。所以当他们听到今日早朝取消的时候,便是来回踱步,商量着对策。
“公公,陛下今日龙体可安?”
长孙无忌问道。陛下向来勤政爱民,若是连早朝都不上,准是出了事的。
“回长孙大人,陛下昨夜偶感风寒,时至今晨,已然高热不退,几近昏迷”
“什么?快。老臣要进立政殿一趟!”
“大人,使不得!”
太监王德面露难色
“陛下有旨,今日谁也不见的。”
“…可眼下这扬州水患,万万拖不得。老臣刚刚得到消息,只是登记在册的渔民,也已经失踪了近三成。若无陛下肯首,我等就算再急,也调不出足够的人力物力去救灾啊!”
“是。老奴这就看看陛下有无好转之象。还请诸位大人稍作等待。”
———
“观音婢…观音婢…”
“我在这呢,别怕”
王德入到殿内时,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陛下被裹成了“面团团”躺在皇后怀里。两人互相唤着小字,柔声细语的,颇有寻常儿女之态。
“老奴参见皇后娘娘”
若不是此次灾害严重,王德确是不想打搅他们的。
“免礼”
长孙皇后答道,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吵了怀中的人。又见王德神色有些慌张,便问:
“如此匆忙,可是有要事禀告?”
“是,娘娘。方才还未到早朝时辰,长孙大人和一众大臣均在殿外等候,说是扬州突发水患,伤亡严重,急需陛下肯首,方能调取资源,前往赈灾。”
“早先江南春旱,水渠失修,已经令大唐人力物力不均。若无法均衡调配,必至国库亏空,留与外敌可乘之机。此非易事,绝不是点头或摇头就可以解决的”
“娘娘所言极是…”
“…观音婢…你在和谁说话…”
王德话还没说完,便听陛下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又往皇后怀中缩了缩,似是畏寒更重了些。
“王德,传本宫旨意”
她似是没有注意到陛下的几声低语,但手上轻抚着他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
“今日早朝继续。请各位大人们先行入殿,稍等片刻”
“…是,娘娘”
王德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眼下陛下病至如此,怕是连起身都困难,更何谈早朝呢?但又见皇后眼神笃定,便只好遵照她的意思,退至殿外。
“…你怎么都不理我了…”
正思考着资源一事的皇后这才反应过来怀里的小哭包似乎吃醋了,便把他身上的被子又裹紧了些。
“我没有不理你呀”
她说着,一边把人往床上放下去,起身之前又给掖了掖被角
“…那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要呀,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她牵起他的手,道:
“但是刚刚他们也说了,扬州水患严重,资源调配的方案必须尽快敲定,才能尽可能的帮助到受灾的百姓”
似是朦胧间知觉到了事关百姓,即使是昏沉中的陛下也似乎瞬间少了许多小孩子脾气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好好睡一会”
皇后把被子掀开了些,把他的手又塞回了被子里。
“睡醒了我就回来了,好不好?”
“嗯…”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不必多礼,今日不过暂摄一职。国政如常,该议则议。”
皇后微微颔首,示意平身,声音柔和却清晰传入殿中。
“启禀皇后,扬州昨夜连降暴雨,淮水水位暴涨,已漫堤三尺。”
兵部尚书出列,低首奏道。
“沿江堤段多处决口,百姓避水而逃,州县连夜上奏求援。”
皇后静静听着,面上神色未动,语声如常,却有清冷之意,思考片刻,问:
“大人可知灾情范围几何?”
“江边三郡俱被波及,已有田亩尽没,民舍漂移之报。微臣方才听长孙大人所言,仅是登记在册的渔民,也已经失踪了近三成。”
“调兵筑堤所需几人?”
“若仅维持水势,不使再溃,五百可足。若欲重修长堤,至少需一千匠兵。”
皇后未即应,目光落向户部侍郎:
“今岁春赈,人力已调几成?”
“启禀皇后,”
户部侍郎拱手
“自正月以来,户部拨调工役六千余人,用于江南疏渠与灾区粮道整备。今仍有四成未返。”
“工部可有图样可鉴?可否派人即刻动身扬州?”
工部侍郎出列,躬身奏道:
“臣部有《江南水图》一册,虽年久,然可供参考。臣愿亲自率匠人五十人,今夜即刻南下。”
“可行。”
皇后颔首
“另外请诸部即日通行公文,与工部衔接堤段事宜。户部增拨军粮三千石,专供赈务。”
“若渠路久未修缮,今灾未休,来岁亦难安宁。”
她语气极轻,然而众臣听来,字字如铁。
“命江南诸郡须于旬日内交回水渠详图,列出近五年修补之实据,若有渎职不报者,严处。”
语罢,众臣无不拱手称是。户部、工部、兵部三尚书齐声应道:
“谨遵皇后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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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啦?”
皇后退朝回到立政殿的时候,陛下已经醒了,倚着床边,看着早朝的记录副本。
“嗯,陛下可有好些?”
“距离上次罢朝,可是有些年岁了。方才小睡一会之后,便觉神清气爽”
天可汗的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欣赏。看她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便张开了双臂,搂她入怀。
“朝上没出乱子吧?可有人弹劾你?好似上回魏征那般,让我好生下不来台。”
他虚着声音问,这才发现她今日穿的朝服,正是上次劝谏时的那一件
“没有,一个都没敢吵”
她低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没那么烫手了。
“……那你骂他们了吗?”
“朝堂上下,均以救灾一事为大,既然君臣一心,我为什么还要骂他们呢?”
她笑的温柔,陛下也笑着,闭着眼重新靠回她怀里。
两人相视的一瞬,眉眼弯弯。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