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太姥姥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出马仙,专看癔病、治邪症,堂口供的是柳七爷——一条修行五百年的黑蟒仙。
那年深冬,太姥姥96岁,身子骨突然垮了。临终前三天,家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一条碗口粗的黑蛇,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盘在太姥姥的炕头,整整三天不动。
家里人都吓坏了,我太姥爷抄起烧火棍就要打,太姥姥却虚弱地抬手制止:
*“别动它……是柳七爷来接我了……”
那蛇通体乌黑,鳞片泛着冷光,眼睛像两颗黑琉璃,直勾勾盯着太姥姥,时不时吐信子,像是在跟她说话。
第二天夜里,太姥姥突然精神起来,竟自己坐起身,对着空气念叨:
“七爷,再宽限两天……我得把身后事交代清楚……”
说完,她把我妈叫到跟前,从枕下摸出个红布包,里面是她的蛇形铜簪(柳仙的法器),低声说:
**“这簪子留着,将来咱家还有人有仙缘……但记住,供仙要心诚,别像我年轻时候……”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沙沙”声,我妈掀帘一看——
院里密密麻麻全是蛇!
青的、黑的、花的……全都昂着头,齐刷刷朝着屋门方向,像是在等什么号令。
第三天晌午,太姥姥咽了气。
诡异的是,那条盘炕的黑蛇**瞬间没了踪影,而更骇人的事发生了——
**出殡那天,送葬队伍刚走到半山腰,突然从林子里窜出上百条蛇!**
它们不咬人,也不怕人,只是**沿着棺材两侧排成长队,像一支护卫军,一直跟到坟地。
最邪门的是,当棺材入土时,所有蛇突然**齐刷刷仰头,朝着墓碑点了三下头,然后迅速消失在草丛里。
抬棺的王老汉后来发誓:他亲眼看见一条巨蟒的虚影盘在坟头上,一闪就不见了……
太姥姥走后第七天,我妈梦见她穿着黑缎子袄,站在一条大黑蟒头上,笑吟吟说:
“我在山里修行呢,咱家的堂口别断香火……*
后来果然应验——我表姐18岁那年突然得了“癔病”,整天说胡话,最后被一位老萨满点破:
*这是柳七爷来抓弟马了,你们家老太太的仙根,落在这丫头身上了……”
太姥姥走后第七年,我表姐18岁。
那年夏天,她突然高烧不退,整日昏睡,偶尔醒来就**眼神发直**,嘴里念叨些谁也听不懂的话。最邪门的是——
**她睡觉时,被窝总是凉的**,像塞了块冰。
有一晚,我姨起夜,隐约看见表姐**床上盘着一条黑影**,凑近一看,竟是条**青鳞大蛇**!可一开灯,蛇就不见了,只剩表姐蜷缩着身子,**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血丝
家里请了县城医院的大夫,查不出毛病。最后是我太姥爷拄着拐棍骂:
*“糊涂!这哪是病?分明是仙家抓弟马!”
他连夜请来七十里外黑水沟的白三奶奶一位专看“邪病”的老萨满。
老太太刚进门就皱眉,盯着表姐的眉心说:
**“丫头印堂发青,肩头压着蛇影子……这是柳七爷来要人了!”**
她燃香请神后,突然浑身一抖,声音变成粗粝的男腔:
“老胡家香火不能断!这丫头生辰八字合我道场,三月之内必立堂口”
话音未落,表姐突然从炕上弹起来,脖子后仰成诡异角度,喉咙里发出“嘶嘶”声,瞳孔缩成一条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