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一看到穹就轻佻的说道:“哦呀,我的小可爱比预想中醒得早嘛,毕竟昨天可是折腾了一整夜,身子定然吃不消了吧。”
接着桑博就用叉子叉起一块可口的食物送到穹的嘴边,“来,尝尝老桑博特意给你准备的早餐。”
穹看着近在咫尺的食物,不适的向后退去,手防备得将被子拢紧了些。
“看来是不饿。”桑博不在意的拿开叉子,“也好,我们就省去你的用餐时间,直接来谈谈你的私人问题。”
于是,服务生连带着餐车原路推出,室内此刻只剩下了桑博与穹二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穹防备的问。
却见桑博突然手臂撑着床头,侵略般的压坐在了床上说:“小可爱,你昨日的态度可还不是这样。”
“怎么,知道自己上位成功身后有了人来撑腰,就忘记了自己当初跪着都要祈求留下的事了吗?”
桑博的话刺入穹的心,让他刚有的些许强硬变得顿然无踪。
“这就对了。”桑博轻笑着捏起穹的下巴,逼他跟自己对视,“记住自己的身份。”
穹心中挣扎,想要反驳说他不是,昨夜他根本没有跟丹恒做过那样的事,但是转念一想,他又不能让自己就这样被刺丹恒,说他昨夜说的都是假的……无可奈何,穹只好认下了桑博的话。
“既如此——”桑博一把将穹从床上拽下来,力道之大,连被子都落下来了半截,“从今日起你就暂且在这里留下,赚取自己每日留下来的资格。”
“当然,你不用担心自己做这份工作会被怎样,只要你一天还是丹恒包下的玩物,你一天就不会有事。”
桑博说完手插进口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留下穹独自接受桑博所说的话,以及他的新身份。
那个词汇带着侮辱,犹如一盆冷水浇得穹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他过去的教育让他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字,也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自己做这样的事。
手臂上的伤疤开始发痒,他用手不停抓去可还是解不了的痒,直至刺痛袭来,他才恍然清醒,满手是血的放开了自己的手臂。
目光往墙壁上望去,丹恒的书映入他的眼中……‘穹今年秋天也是大学生了,去到大学后可以读你喜欢的专业,成为令妈妈骄傲的大建筑师’……
穹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抱歉妈妈,我已经再也成为不了你期盼的那个人了。’
等到穹再睁眼的时候,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未来。
而接下来的事,在穹的配合下一切都令人意外的顺利。
桑氏会所人事部裁撤了王才的职位,取而代之的托帕女士便成了穹的直属上司。
在托帕的安排下,穹这个新人第一日就要同一个名叫三月七的服务生坐班上工。
至于为何是与服务生一起,穹换上会所的暗红色制服时,暗自猜想这里的服务生是不是也是玩具的一种,不然衣服为何要设计得这么紧,西装制服下的小衬衫要做得那么短?
穹不自在的把里面的衣服往下拽,只觉得肚子要是没有外套都要露出来了,更不要提当三月七来找他时,短裙加黑丝,让他耳朵红得不敢看。
“嘿呆子,你就是穹吧。”三月七靠在男更衣室门边问道。
穹点点头,就听三月七不满道:“难道是哑巴,怎么只动脑袋不说话,喂新人,我告诉你,这里的客人可不是好敷衍的。”
“一会儿出去了,嘴甜些,多笑点,知道了吗?”说着三月七向他展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让他模仿着笑笑。
穹对着镜子学着去笑,嘴一咧,比哭还难看。
三月七失望叹气,大概是觉得自己跟他一组前途渺茫了。
可当她转身离开后,穹重新调整好嘴角对着镜子再试一次,顷刻间,好似有光照亮了房间的一角,镜子里的少年盛着水眸,羞涩又稚气的向世界展露出他的美貌。
只可惜,这样的笑容无人有幸得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