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专用的电梯直通丹恒所在的房间,丹恒浅眠,睡的位置又靠外,在静谧的夜中很容易就将电梯运行的声响捕捉到了。
他睁开眼睛,似乎毫不意外有人会来,抬手扯散了浴袍,又抓乱了头发,装出一副好似刚睡醒的模样从沙发内起了身。
刃的电梯抵达,桑博用万能的房卡不需经人允许的就帮刃打开了门,只是丹恒回来时挂上了门口的插销,就算门锁已开,外面的人也无法轻易的进入。
这时丹恒装作被吵醒了般的,用带着睡意的警惕声音朝外问道:“谁?”
刃不予理会,直接叫人拿工具强行开门。
但他们动作再快,也快不过丹恒,丹恒来到门边,透过门缝用轻蔑的眼神直接同刃对视,并尊敬的称呼道:“父亲。”
刃看着丹恒的这幅尊荣,直指丹恒做出的荒y之事,冷言说道:“不要叫我父亲,你愧对于你真正的父亲。”
“真正的父亲?他不是我父亲,我从出生起就没有父亲。”丹恒毫不示弱的回嘴道,“我不愧对任何人,包括他。”
“至于我现在做的事,和个玩物睡在了一起,难道是您想要看到的吗?”
丹恒的话彻底激怒了刃,让刃血色的眼眸浓重发黑,他们二人隔门对峙,引得刃身后的人都被他身上的冷气冻得寒颤。
但就在此时刃却忽然冷笑道:“里面的人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丹恒屏嘴,脸上皮肉没有丝毫波动。
桑博见状突然插话进来,“刃先生,里面的不过是我们会所的一个玩物,何苦因他和贵公子闹得不愉快啊。”
但刃没有理会桑博,步步紧逼丹恒,“你不说,我会亲自查。”
事情到了这一步,丹恒也明白今夜刃是一定要追究到底了。
但是,关于刃那边通过监控和口供所知道的,不过是王才见丹恒对人有意,就将人送进了房。
丹恒这边看到的则是刃连夜前来捉奸,而他想要的,便是刃对他彻底的失望。
于是他状若无奈的掀起刘海暴露了本性般的说道:“他是我一时起意包下的玩物。”
“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搞他,这个答案您满意了吗?”
刃鼻息加重,手杖抑制不住怒意的狠击向房门,“你太令我失望!”
“是吗,能令您这种大人物失望,我真是万分荣幸。”
终于,刃转身离去再不去管丹恒,黑衣保镖们跟着刃也潮水般的离开,门口一片清净,只剩下桑博饶有兴味的看向门内。
丹恒包下了他们这儿的玩物?
桑博笑了笑,这事情真是越发有趣了。
他迈出脚步,重新站到了刃方才站立的位置,笑意逐渐加重的向丹恒问到:“丹恒少爷,那里面的人您以后可是都留着了?”
非常巧妙的一语双关,看似是在客套的询问,但本意是向丹恒索要封口好处。
毕竟这玩物到底是不是玩物丹恒一清二楚。
只是桑式会所的老板,胃口之大人尽皆知,丹恒不欲被人落下话柄,但也不想就这么满足小人。
矛盾的内心让他的手逐渐握紧,但忽而他转念一想心中又瞬间豁达,手掌松开,他朝桑博答道:“他本就是我的人。”
“以后不要让我看到有人再欺负他,还有之后我再来都要见到他,你知道了吗?”
“当然,当然,老桑博做事绝对妥帖。”桑博殷勤道。
只听砰的一声,丹恒不给桑博多言的机会就把房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