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的教师办公室静悄悄的,安妤琪正批改着作业,笔尖几乎要把纸页戳破。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张极刚发来的消息:【师娘救命!朱志鑫又通宵排练了!】
慕妤瑶(探头看了一眼):"啧啧,你家小男友又作死了?"
顾思念(放下教案):"这周第三次了吧?难怪安老师气成这样。"
安妤琪把红笔重重拍在桌上,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朱志鑫苍白着脸站在门口,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
朱志鑫(小声):"安老师..."
安妤琪头也不抬,继续批改作业,但握笔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朱志鑫小心翼翼地走到她桌前,放下一杯热牛奶。
朱志鑫你...你最爱喝的那家..."
安妤琪(冷冷地):"拿走,我不需要。"
朱志鑫的手抖了一下,牛奶差点洒出来。他咬着下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朱志鑫我写了保证书..."
安妤琪(终于抬头):"朱志鑫,你上周也是这么说的!"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吓得慕妤瑶和顾思念同时缩了缩脖子。朱志鑫眼眶瞬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朱志鑫"这次真的不会了...演唱会排练太紧张..."
安妤琪(站起来):"你知道我早上看到你差点在课堂上晕倒有多害怕吗?!"
一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朱志鑫慌乱地想帮她擦,却被躲开。办公室里其他老师识相地找借口离开,只剩下他们四人。
顾思念(突然推了朱志鑫一把):"傻站着干嘛!"
朱志鑫猝不及防被推到安妤琪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慕妤瑶眼疾手快地按了下朱志鑫的后脑勺——
"啵"。
慕妤瑶"哎哟,不小心手滑~"
朱志鑫的唇瓣贴上安妤琪的,两人都愣住了。顾思念扶额摇头,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顾思念"赶紧原谅人家吧,你家小男友都哭了。"
朱志鑫确实哭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他一把抱住安妤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朱志鑫(抽噎):"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安妤琪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的后背。她能感觉到少年单薄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安妤琪(叹气):"你要是再这样..."
朱志鑫(急忙打断):"不会了!我买了周末的电影票,就我们两个去看!"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鼻尖和眼眶都是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安妤琪忍不住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
安妤琪(突然坏笑):"能带上顾主任和慕老师吗?让他们吃吃狗粮。"
朱志鑫呆住了,随即破涕为笑,把安妤琪搂得更紧。
朱志鑫(蹭她的颈窝):"安老师学坏了..."
顾思念(做呕吐状):"yue——我拒绝当电灯泡!"
慕妤瑶(掏出手机):"我要把朱志鑫哭鼻子的照片发群里!"
朱志鑫立刻去抢手机,办公室里响起打闹声和笑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牛奶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晕。
安妤琪看着闹作一团的三人,突然觉得,或许这就是幸福最简单的模样——有人为你担心,有人为你心疼,也有人,愿意为你改掉所有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