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沈修然冷声道,“这件事我确实没先和您商量,错在我。”
“我不管什么原因,但总归你的行为太不理智了,你这样岂能挽救公司的利润?”沈邱呵声道。
沈修然沉默片刻后,继续说道:“爸,我知道,我愿意承担公司损失,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的利益。”
“你的意思是,你宁愿放弃这项目也会让公司损失一点?”
“爸,你应该明白,柏润若是没有了这个项目,将无力再去和其他公司合作,所以我觉得还是暂缓这个计划的好。”
沈邱冷笑一声:“修然,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说会保住公司,让公司发展的更好,现在怎么就反悔了呢?”
“当初是我太年轻,不懂得什么叫做大局观。但现在我已经不是二十一、二岁的人了,有些东西我还是懂的。”
“你既然知道这样做会导致公司陷入危机,那你为什么不早些提醒?”沈邱闻言,不禁皱了皱眉。
“爸,您应该知道,当初公司的资金链断裂,那些老古董可没少刁难我们,而且他们一个个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货色。现在,我们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是吗?”
“阿嚏。”
许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继续低头翻阅文件。
忽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许涞接通后,便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女音:“许医生,是我。”
“楚楚?”
“对,你今天下班有空吗?”颜楚楚问。
“有空,怎么了?”
颜楚楚笑眯眯地声音响起:“那今晚可否赏脸陪我吃个饭啊?”
许涞顿时一喜,笑道:“当然可以,你回国了?”
“嗯,刚到。”颜楚楚顿了顿,继续道:“我已经订好了餐厅,等下班就过来,你不可以爽约哦。”
“放心吧。”
下班后,许涞如约去了颜楚楚发的地址餐厅,离医院不远,开车过去才仅仅五分钟。
刚到门口就看见颜楚楚穿着白色休闲服,扎着马尾辫,坐在窗边的桌子前,正对着服务员笑眯眯地点单。
“许涞!你来啦!”颜楚楚抬眼看了看他,然后把菜饭往许涞手里推了推,“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
“我请就好了,哪有让女孩子请客的理。”
颜楚楚摇摇头,笑道:“那可不行,咱俩谁跟谁啊,这顿我还非请不可。”
许涞索性作罢,笑了笑没说话。
“我出国半年也不见你发个消息过来。”颜楚楚不满抱怨地说。
“最近有些忙,是我的疏忽。”许涞喝了一小口面前的茶水,又问:“我舅舅、舅妈还好吗?”
“好,能不好吗,你舅妈的病情有所好转,你舅舅的压力也就没那么大了,已经很好了。”颜楚楚一摊手背就往后靠,全然没了包袱,同时也问出了许多年都想问的问题:“你这么担心,干脆把你舅舅、舅妈接回国好了,或者你想他们了就去看一下他们好了,一年到头就春节去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国内藏宝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