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男人的手指迅速点击了拨打键,电话那头随即响起悠长的拨号声。
“喂,许涞?”电话那头响起。
“……”无人应答。
“我还在公司,晚点过去找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男人握着手机,耳边清晰地传来沈修然的声音,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听着,一直这么持续了一会儿,男人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直接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然后毫不犹豫地随手一抛,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啪”地一声落在了地面上,屏幕瞬间熄灭。
与此同时,沈修然手中紧握着已经熄灭屏幕的手机,眉头紧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而不安。他凝视着那静默无声的设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祥预感,这种感觉如同乌云般悄然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许涞平时几乎不会主动打电话,今天却突然打来电话,而且接通后,对面却是一片死寂,没有丝毫的声音传来。这种异常的沉默,让沈修然心中的怪异感愈发强烈,他几乎可以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氛围。
无法忍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沈修然猛地站起身,步伐坚定地走向办公桌旁的电话机,他迅速拨通了秘书的号码,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查一下许涞的手机定位,我要知道他现在的确切位置。”
五分钟后,秘书走进办公室内:“沈总,刚才收到消息,许医生的手机信号还在新城。”
“好,你把位置发给我。”说完,沈修然大步离开,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许涞,迫切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涞目光呆滞地坐在木椅子上,他的手脚被粗麻绳捆绑在一块巨大的圆柱体上,嘴巴也被贴上了封条,整个人像屎一个失魂落魄的木偶。
房门突兀地被推开,一抹高挑的身影缓慢踱步进屋,即使在逆光中行走而来,许涞依旧认出了这人。
那种气质沉溺于阴暗角落、满身黑帮气息的人所能比拟,又散发着区别不同的领袖傲岸与不羁。
当施玙站定在许涞面前,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古老剧中两位主角的对峙。施玙以一种近乎审视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
许涞连眼皮都懒得抬了,仿佛对周遭的处境都漠不关心,又或者是在以这种方式表达着无声的抗议。他的面容被微弱的光线勾勒,显得既坚毅又带着明显的疲惫。
施玙眉头微蹙,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他突然很重的“啧”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不悦。紧接着,他的一只手迅速而精准地伸出,稳稳地捏在了许涞的下巴,力度既不过分粗鲁,也不失为一种强势的宣告。
许涞被迫抬起头来,目光与施玙相遇,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与此同时,施玙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撕开贴在许涞嘴上的封条,动作中带着一丝故意的粗鲁:“这些人怎么这么粗鲁,许医生,您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