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劝说,颜楚楚早已摸浅许涞的性格,一旦说定便是死倔一般的心,于是不去追接这事。
颜楚楚注意到自己脚下一张信纸,不知何止竟飘到了这儿。颜楚楚蹲下身捡起那张纸。
许涞想阻止,但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因为这个能给自己送来信的人,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是知道当年事情的人。
“沈若兮?”颜楚楚抬眸看着许涞,好奇的问道:“这是谁?”
或许目前只有颜楚楚能找到这人。许涞直起身子,又回到平时冷静的模样:“颜楚楚,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那天回去后,颜楚楚就开始去调查这张信纸的由来,同时,关于沈若兮的身世、死亡当天的意外同样查了个遍,不过这件事情她没有告诉许涞。在得知当年的案件里许涞的父母也死于那场车祸时,不由得让颜楚楚一惊。
当年的车祸对于现在来查,几乎是很难了,按道理来说,作为晟天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出这样的事,应该会让沈邱出面向群众强要纵事者,但反忽为常的事,这件事好像被刻意压下热度。
颜楚楚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资料缓缓放下,目光凝重地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上,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许涞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声音:“喂?”
“许涞,我需要见你一面。”
许涞沉默了一瞬,随即道:“好。”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市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碰面,店内人不多,角落的座位显得格外安静。许涞应该也是刚从医院出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一个白大褂就来了,此刻在他身上却有种别样的清冷欲。
颜楚楚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从包里拿出一牛皮纸装的封件带,轻轻推到许涞面前:“你看这个。”
许涞接过来,动手拆开,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
照片几乎都是一个角度,有停车场昏暗监控拍下来的,医院走廊处拍下来的,甚至详细到马路边上车的照片,而整个照片围绕的都是一个模糊且戴着低帽檐的男人。这一霎看竟有些黑杀手的装扮,但事实也并不一定否认,这男人看也不像是来看病的。
许涞发现这牛皮纸里似乎还有东西,于是便拿了出来。
要不说颜楚楚办事周到呢,只见这张赫然是照片上男人的身份信息——男人名字叫阿石,纸张上面还有一张他的正面照,其余的就没有了。
“这个?”许涞指着那个信息件,抬头看着面前正优雅地喝咖啡的颜楚楚,问道:“是查不到这人的信息么?”
“嗯。”似乎早就猜到许涞会问,所以也没去看他指的地方,而是直视他,回答道:“这个人应该不简单,他的身份信息是假的,我找人核实过,是一条完整的人生,但是漏洞也很大,在我看来,这种人的背后人也一定不简单。不过你也被太担心,既然查到名字了,那么总会有再露面的机会。”
“嗯,楚楚,谢谢你。”许涞说。
“没事,下次再请我吃饭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