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公司,准备一下会议。”
“好的,沈总。”女秘书迅速回应。
私家车在车流中灵巧穿梭,很快稳当地停在了晟天集团大厦那气势恢宏的玻璃幕墙前,沈修然和女秘书先后下车,踏入大理石台阶。
会议到八点散会,城市的喧嚣逐渐沉寂,沈修然结束了会议之后就回上宏了。一踏入家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舒绮琴正缠着管家询问自己的情况:“修然这都几天没往家里联系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会的夫人,今天少爷还去了公司呢。”管家连忙安慰道。
“真的?”
“是的夫人,千真万确。”
本来还以为舒绮琴终于听进去了,谁知她突然走向座机那,打算亲自给沈修然打个电话确认。就在这时,沈修然及时出现,止断了她的动作:“妈,你能盼点我好么。”
舒绮琴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放下手里的座机,走到沈修然身边:“你这孩子真是让人担心。”
“爸呢?”沈修然问。
“刚刚去你茅叔叔那了,我去给他打个电话。”舒绮琴说。
“别了,妈,晚点我给爸打个电话就好了。”
“行行,先去吃饭。”
吃过饭后,沈修然给沈邱打了个电话,诉说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但是把车祸的事省略了。沈修然也没有在上宏多待,和舒绮琴打了个招呼后,就回新城了。
沈修然推开新居大门,却惊讶地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他走进客厅,就看见沙发上正悠闲地倚靠着的肖和,他手中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最近小区的治安有点差啊。”沈修然将外套从肩上褪下,随意地丢在沙发一角,与肖和仅有一臂之遥。
“我这不是怕你死在外面,没人收尸,好心过来帮你先守一下房子。”肖和等沈修然喝完水走了过来,又说:“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带着管家一起帮你瞒着。”
沈修然没有直接回答肖和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柏润那边什么情况?”
肖和闻言,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带着几分戏谑地说:“咳,全在你那精妙的计划中运行着呢,你就放心吧,不用瞎操心,”刚说出口,于是话锋一转,“别打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沈修然有些无奈,但语气依旧平静:“没什么,柏润这次动手急了些。”
“卧槽!”肖和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就说呢,你家司机怎么好端端死了!敢情是柏润已经动手了啊!卧槽,这么大事情你居然一声不吭,都不和我说?!”
“没来得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肖和一听,更加焦急了,一把拉过沈修然,就要去动手扒拉他的衬衫:“你别废话了,快起来,让我看看你伤哪了?去医院检查了没有?别告诉我你就这么硬挺着!”
“不用去,有人帮忙处理了一下。”沈修然拗不过他,只好任由肖和半强迫地将他的衣物褪上去,露出小腹上那道被包扎的伤口。
伤口虽然已经被处理了,但仍能隐约透露出其深度的伤痕。肖和心中暗自揣测,这样的伤口绝非浅尝辄止,从包扎的手法来看,显然是专人进行了细致且专业的处理。
这不禁让肖和心中生出几分好奇与八卦之火。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明知故问地说道:“我看你这伤口被人处理得很好啊,都好的差不多了,对方挺专业啊。”
沈修然怎么会不知肖和这小子心里的小九九,他选择不去正面回答那个充满暗示性的问题:“也就那样吧。”
然而肖和显然不打算罢休,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继续追问道:“所以你这一个多星期都是和那个帮你处理伤口的人待在一起咯?”
回想起以往沈修然每次相亲局都能被搅黄,肖和这才不禁恍然大悟!起初他还天真地以为对面姑娘是被沈修然那张全世界欠他五百万的冷漠脸给吓跑的,现在看来,原来是心里已经有人了啊!姑娘还是个学医的,要是这个消息传到沈叔舒姨的耳朵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沈修然一脸漠然地看着他,警告道:“再问不相干的就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