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仿佛有魔力。林晚一颗心顿时被蜜泡透了,甜得直冒泡。
还是我家潇潇有眼光!懂什么叫内在美!不像那只死蜜蜂,一辈子也就配偷看寡妇洗澡了!
无知晓死死盯着他,沉默了许久,声音哑得像破锣:“潇,你爱上她了?”
来了!林晚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呼吸都忘了,把耳朵死死地粘在门板上,一个字都不敢漏。
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律——”西边马厩里,一匹马毫无征兆地放声长嘶,那声音又高又亮,完美地盖住了屋里的一切声响!
“靠!”林晚气得差点把牙咬碎,恨不得冲出去把那匹马给宰了!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屋里,只剩下无知晓一声长长的,满是无奈的叹息。
“罢了,路是你自己选的,别后悔就行。走吧,我带你去疗伤!”
“不,”玉潇香却固执地摇头,“我要等晚儿回来,跟她告别。”
“你的伤拖不起了!”无知晓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衣料摩擦和肢体碰撞的闷响。
林晚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房门!
“放开他!”她摆出母鸡护崽的架势,怒目圆睁地冲了进去。
然后,她就石化了。
只见房间里,无知晓正弯着腰,强行将床上的玉潇香打横抱起。
那姿势……居然是——公主抱!
轰!林晚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气得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无知晓,你这个死变态!
三个人,六只眼睛,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冻结了。
“咳……”还是玉潇香先反应过来,他象征性地在无知晓怀里挣了挣,对着林晚抛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眼,“娘子,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步,为夫就要被这采花贼抢走啦!我为你守了十几年的清白……怕是不保哦!”
林晚的嘴角狠狠一抽。这个骚包蝴蝶,对着她就没一句正经话!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抓狂,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无知晓:“哟,我怎么记得无阁主有句名言,叫‘君子不夺人所爱’?怎么,今天打算自己打自己脸吗?你也听见了,我家小潇潇说了,他的后面,是留给我的!”
无知晓的脸都黑了,嘴角狠狠一抽,剜向林晚的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
林晚被他瞪得脖子一缩,心里直犯嘀咕,这死蜜蜂变脸也太快了。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仅剩的两枚金算盘珠,开始盘算这玩意儿够不够再买自己一条命。
“晓,我跟晚儿说几句话。”玉潇香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无知晓臭着一张脸,抱着人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将玉潇香放回床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路过林晚身边时,他又是一记眼刀飞来。
房门被带上,屋里只剩下两人。
林晚几步走到床边,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下某个部位瞟了瞟。
玉潇香将她的视线尽收眼底,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晓……封了我的穴道,又喂我吃了药。”
林晚松了口气,紧随而来的就是滔天的懊悔和后怕。
都怪自己!差点就害死他了!
“晚儿。”玉潇香忽然拉起她的手,温热的指腹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着,一声轻叹,“我得走了,真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