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绿意的温存还没维持多久,就被脸色发黑的红依强行拎着后领扯了开去。
月季零有些不满地嘟囔着:“明明身体都很诚实地扑过来了,还装什么清高……”
红依一个箭步跨到她面前,那张平日里俊美无双的脸此时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扑向你,是为了阻止你继续唱跳!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房中术!”
月季零一愣,随即有些恼羞成怒地反驳:“阻止我唱跳?为什么?我跳得不好看吗?啊?!”
红依深吸一口气,近乎崩溃地低吼道:“因为实在是太难听了!!!”
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月季零瞬间呆立在原地。一秒钟后,她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冷声确认:“……真的?”
红依无比沉重且用力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月季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古木煌。后者避开她的视线,却也十分诚恳地微微颔首。
她又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绿意身上。可惜,绿意此时正因为刚才那个激吻而面红耳赤,整个人晕乎乎的,完全游离在状态之外,根本指望不上。
刹那间,月季零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她眼神空洞,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倒在地,脸上写满了无限的凄凉。
她那宏伟的古代娱乐帝国梦,她的金山银票,她的鲜花与掌声……终究是错付了。
月季零并没有如预料般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稳稳地落入了红依结实的怀抱中。
她一睁眼,便撞进红依那双写满了焦急与关切的眼眸里。那一瞬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一丝恶作剧的念头同时涌上心头。
月季零鼻尖一酸,顺势转过身,将整张脸深埋进红依的颈窝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哽咽起来。
她这一哭,可把向来性子火爆的红依吓得手忙脚乱。他那双平时握惯了武器的手此时僵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笨拙地在月季零背上胡乱拍着,连句安慰的软话都紧张得说不连贯。
身后的古木煌也慌了神,连忙从后方环抱住月季零,心疼地想将她往自己怀里拉。红依却收紧了手臂不肯放人。两个大男人顾忌着怀里的人儿,不敢用力,却又暗自较劲,倒像是在拿月季零的腰当绳子拔河。
“疼……”月季零娇嗔地哼了一声。
腰间的力道瞬间撤去大半,可她整个人还是被两人紧紧夹在中间,活像个被夹心饼干。
不仅如此,她这块“夹心”连手脚都没了自由——左手被绿意那只软乎乎的小手死死拉扯着,唯独剩下一只右手。
月季零索性一边抽泣,一边用右手握拳,泄愤似地捶打着红依的胸膛:“呜呜……没天理了!我辛辛苦苦准备的歌舞,你们居然嫌弃不好听不好看……你们就是成心伤我的自尊心,是不是?呜呜……”
“不是!”三人异口同声地反驳,声音里满是惶恐。
“就是!你们就是觉得我不够优秀,不想实心实意和我过日子,根本没把我当成一家之主!”月季零越说越来劲,索性放开了嗓子干嚎,“你们根本就不喜欢我……我好可怜啊……”
“不是的,零零,你听我们解释……”屋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