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重的气氛被她瞬间打破,月季零兴奋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像只顽皮的毛猴一样上蹿下跳,甚至忍不住干嚎了两声。
她太快乐了!这个平时闷葫芦一样的男人,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情话。她恨不得现在就有个录音机,把这些话录下来听上一百年。
她眼珠一转,身子轻盈地飞回床榻,重新贴在月流身上。她对着他的耳朵呵着热气,坏笑着调侃:“爹爹,既然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总得表现点诚意补偿我吧?”
看着月流那张冰清玉洁的脸浮起红晕,甚至羞涩地推托说“现在不成,等明天”,月季零笑得更欢了。
她故意逗弄他,看着他因为羞恼而变得鲜活生动的模样,心里满是成就感。
“爹爹现在是我的人了,再坏你也得忍着。”月季零霸道地宣布着主权,随后狠狠地在他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感受着那种实实在在的幸福感。
当月流还在纠结于两人兄妹身份而对“成亲”感到迟疑时,月季零却拿出了家主的派头,不容置疑地拍了板:“不成!说娶就娶。你既然是我的男人,就得听我的,咱家我老大!”
看着月流那双盛满感动与无奈的眼眸,月季零在心里得意地欢呼了一声:这个爹爹,终究是被她彻底拿下了。
月季零起身摸到火褶子,点燃了摇曳的蜡烛。她一边忙活一边嘟囔着:“知道吗?有个什么宫的据说明天要来偷袭咱们,我是听到风声才……”
话还没说完,后背突然多出的两只手把她吓了一跳。她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竟是赤条条的月流爹爹。烛光下的他宛如一位完美的冰神,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惹得月季零瞬间心神不稳,口水几乎要流了一地。
她提着蜡烛,一双眼色眯眯又带着几分迷茫,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月流微微一愣,却反常地绕到她身后。月季零跟着转,他也跟着转,最后他伸手抚住她的腰,夺过蜡烛盯着她的后背看了许久。
“看什么?不是长疙瘩了吧?”月季零关心地问道。
“零……”月流的声调有些颤抖,仿佛走在钢丝上一般不稳。
月季零心里犯起了嘀咕,到底后背有什么能让这些人一个个都神色大变?她原本想提其他男人,又赶紧收了口。一丝不安闪过脑海,她忙夺回蜡烛,一扭身站到了镜子前。
“啊!”她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
镜子里,她的后背上赫然出现了一轮巨大的弯月,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右臀。借着凑近的烛火,她看清了月亮里漂亮的纹路——那竟然是一只色彩斑斓、栩栩如生的浴火凤凰!
月季零满脑子疑惑,明明十五岁生日以前还没见过这东西,怎么突然就冒出了纹身?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月流那具柔美如冰玉的身子颤抖着靠了过来。他伸手抚摸着那图腾,蹲下身,虔诚地一寸寸亲吻着。
“呵呵……爹爹,你这也太热情了。”月季零被弄得发痒,笑着躲闪,“别亲了,再亲就把你按到床上去!”
可当月流抬起头时,眼中竟然噙着晶莹的泪珠。月季零心中一惊,无限的恐慌在心头蔓延开来。
她一把拉住他,急切地问:“爹爹,零零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吧?还是咱家的什么遗传病?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