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佐助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始终没发一言。架在对方脖颈处的苦无泛着冷光，锋利的刃尖离皮肤不过分毫，却始终没再往前递半分。

一旁的鸣人看得心都揪紧了，上前半步又怕刺激到他，只能攥紧拳头，声音里满是焦灼：“佐助！你到底要干什么？”

老婆婆被脖颈间的寒意吓得浑身发颤，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忙不迭地跟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的附和：“他说的没错啊！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没招惹谁……你、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呀？”

佐助脸上没有半分松动，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对老婆婆的辩解充耳不闻。架在她脖颈的苦无骤然往下压了压，锋利的尖端瞬间划破皮肤，一丝血线顺着脖颈缓缓滑落。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字字像冰锥砸在人心上：“还不承认吗？还是说，你想演得更久？”

鸣人瞳孔骤缩，刚要冲上前喝止，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老婆婆却突然爆发出生猛的力气，猛地一挣，竟从佐助的钳制里挣脱开来。

鸣人看着突然挣脱的“老婆婆”，又转头望向神色冷冽的佐助，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困惑与急切：“这是怎么回事？佐助！”

佐助没看他，只是朝着那道踉跄后退的身影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村长，这个时候，就没必要装了吧。”

话音落下，那“老婆婆”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抬手狠狠撕下脸上松弛的皮肤——原来那根本不是老人的褶皱，而是一张贴合的人皮面具，面具下露出的，是一张属于中年男子的、带着几分阴鸷的脸。

村长抬手抹了把脸，脸上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恻恻的冷笑，他盯着佐助，语气里满是不甘的探究：“看来还是被你们看出来了，不过我很好奇——我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佐助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拆穿对方的伪装：“你可能忘记了，村子这边本就没多少人，就算有，也绝不会在这里居住。外加上你说的什么水干旱，更是胡扯。”

空气像是被骤然冻住，连风都停在了原地。村长脸上的冷笑僵着，眼神里藏着几分阴鸷的打量；佐助握着苦无的手没松，周身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鸣人站在中间，刚要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觉得这沉默里裹着说不清的紧绷，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几分。

村长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拍了两下，掌声在凝滞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看着佐助，语气里带着几分虚伪的赞许，眼底却藏着阴光：“不错，你确实很让我意外，佐助。”

话音顿了顿，他向前半步，嘴角勾起一抹越发阴险的笑容，声音里满是挑衅：“不过，接下来——你该怎么打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