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陆毅冉还在思考顾芸笙刚才的举动，直到听到了刚刚顾芸笙的那一番话。

他的眼眸瞪大，俨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顾芸笙。

她刚刚说什么？！

说什么！？

陆毅冉心中无端升起一丝愤怒，她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之前都是一副舔狗的模样环绕在自己身边，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陆毅冉表情颇为难堪地看向顾芸笙，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嗫嚅了半天，只说出一句质问的话。

陆毅冉 “顾芸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听到声音的顾芸笙转头看向陆毅冉，嗤笑了一声。

顾芸笙 “呵，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一声笑太过于刺耳，让陆毅冉身形都有些站不稳，他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步，随后才抬头看向顾芸笙。

他的目光没有了之前那样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有些飘忽，不知道是不敢看还是不愿意去看。

陆毅冉不由来的，很慌。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中那一抹异样感始终萦绕在身上，让他越发觉得烦躁。

他再次看向讲台，这次没有看顾芸笙，而是她旁边的人，晓若瑜。

这时的陆毅冉仍然抱有侥幸心理，认为顾芸笙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低头、羞辱晓若瑜而已……

陆毅冉这样自欺欺人的想着，好像这样就能安慰自己，但心中的慌乱不会欺骗他。

顾芸笙看着站在门一旁的陆毅冉，扯起嘴角露出一副讥讽的表情，随后也没有再看他，而是牵起了晓若瑜的手走下了讲台。

顾芸笙带着晓若瑜走向了教室的空位上。

原本那个双人桌上是有一个人的，但是他一看见顾芸笙往这边走过来了，就连忙收拾东西离开了。

所以现在刚好有了两个空位。

顾芸笙将晓若瑜带到座位上，示意她坐下。

而晓若瑜也没有再扭捏，毕竟都发生了刚刚那样的事情，现在也觉得没有什么了。

但一想到刚刚顾芸笙那句句铿锵有力的声音和说的话，晓若瑜就不免心中感到一丝暖流，也觉得有些仓促。不自觉地，她想到了刚刚的人——陆毅冉。

原本顾芸笙资助的人是陆毅冉，不是她。

晓若瑜这样想着。

所以……顾芸笙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气陆毅冉？

晓若瑜不知道，她想要问顾芸笙，她不想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心和帮助，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她应该是没有资格去质问的，要是开口了反而得到是嘲讽就不好了。

只维持这样的关系就好了……

晓若瑜现在的心情算不上好，但她还是强装若无其事。

顾芸笙站在她的旁边，很快就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变得有些压抑。

顾芸笙有些不着头脑，想要问她发生了什么，但又怕自己开口让这原本就压抑的氛围更加压抑。

她想着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心情不好，但想半天也不清楚，看着一言不发的晓若瑜，顾芸笙还是骨气勇气小心翼翼开口。

顾芸笙 “晓若瑜，你心情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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