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爱

-

车速表指针不断向右偏移，窗外霓虹拉成猩红的光带。

边伯贤下颌线绷得锋利，指节在方向盘上泛出青白。

副驾驶上，边念念的指甲无意识地在安全带上刮着。

边伯贤瞳孔收缩，车身几乎飘移着扎进地下车库。

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还未散去，她就被拽进电梯。

电梯门合拢的刹那，边伯贤的手掌已经扣住她单薄的肩胛。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

黑暗中她被抵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

薄荷与威士忌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他的犬齿带着惩罚意味碾过她下唇时，镜子里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当这个吻终于结束时，边念念双腿发软，滑落的瞬间被他捞进怀里。

他扯开领带缠住她的手腕，一个横抱，带着她朝屋内走去。

-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冷光突兀地刺破夜色。

来电显示上"妈妈"两个字在跳动，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审判。

边念念凌乱的发丝铺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声音无力，指尖在他肩头抓出几道红痕。

边伯贤置若罔闻，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伸长手臂。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汗湿的眉骨，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肌肉绷紧——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她瞳孔微缩，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母亲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边念念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边伯贤却恶劣地勾起嘴角，汗珠从他下颌滑落，在她锁骨汇成一小片水洼。

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话音未落，边伯贤坏心眼地加重力道，喉间溢出的闷哼被她慌乱用手捂住。

她尾音变调，狠狠剜了他一眼。

边伯贤突然静止，像按下暂停键的暴风雨。

通话结束的瞬间，边念念抓起枕头砸向他。

她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边伯贤轻而易举接住枕头，目光灼灼地巡视着她，最后定格在她湿润的眼睛上。

边伯贤忽然将她捞进怀里，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

月光洒进屋内。

边伯贤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尾，一圈又一圈。

空气中浮动着暧昧的气息，边念念蜷在他臂弯里，额前的碎发还沾着细密的汗珠。

他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睫毛。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目光虚浮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

边伯贤低笑一声，齿尖轻轻叼住她耳垂。

这个单字烫得她回神。

视线聚焦的刹那，月光正勾勒出他肩颈凌厉的线条——

少年时单薄的轮廓不知何时已经蜕变成充满攻击性的弧度。

汗珠顺着沟壑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腰间搭着的被单边缘。

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听见布料摩挲的声响。

边伯贤突然撑起身，月光立刻在他肌肉上镀了层水银。

他故意用膝盖抵开她并拢的双腿，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她发烫的脸颊。

喉结滚动时，锁骨上新鲜的抓痕若隐若现。

边念念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搂住腰肢。

温热的唇贴在她耳后，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边念念别过脸去，耳尖在月光下泛着珊瑚色的光。

边伯贤看着她别扭的小模样，低笑一声。

他忽然撑起身，月光顺着他的脊背流淌。

床头柜抽屉发出轻微的滑动声。

丝绒戒指盒被打开的瞬间，一束月光正好落在戒托上——那枚张小婉试戴时爱不释手的戒指，此刻在边念念的瞳仁里映出碎光。1

她声音哽在喉咙里。

边伯贤的指尖托起她的左手。

冰凉的金属圈缓缓推入无名指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他低头亲吻她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