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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念念愣了一瞬,缓缓收回双手,指甲掐进掌心里,却不及心口泛起的痛。
她转过身时,发梢扫过边伯贤僵直的手臂,背对着他的身影格外单薄,路灯将她的影子铺在两人之间,像是横亘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用你提醒我。

边念念垂眸望着鞋尖,心头只有苦涩。
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与边伯贤的关系?
无需他字字诛心地提醒,这场困局里的每一寸荆棘,早已将她刺得千疮百孔。
边念念忽的轻笑出声,尾音却变为一声叹息。
她慢慢转过身,夜风卷起她耳畔碎发时,边伯贤终于看清她那些在眼眶里打转的泪。
回家吧。

边念念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十秒,二十秒,只剩下远处车辆呼啸而过的轰鸣。
她抿了抿唇,最终将还抱有一丝期待的手垂落。
两人肩并肩,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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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过天际,边念念跟着边伯贤一前一后跨进玄关。

可算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
边母闻声迎上来。边念念抿着嘴没应声,边伯贤自然地笑着解释。

路上转了转,没注意时间。
边母目光落在边伯贤手里两个显眼的行李箱上,一边笑意盈盈地接过,一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边念念的额头。

念念,又让你哥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
边念念垂着眼往后缩了半步,躲开母亲的手。余光里,边伯贤正倚在门框边看着她。
给我。

她伸手去抓拉杆。
几乎同时,边伯贤的手也覆了上来,温热的手指轻轻包住了她的手。

我帮你拿进去。
边念念动作一滞,随即带着点小脾气甩开他,拽过拉杆猛地一拉——箱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头也不抬地夺过行李箱。
不需要。

边母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吵架了?
话音未落,边念念"砰"地甩上房门,震得玄关的风铃叮当作响。
边伯贤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轻叹一声,无奈中透着无措。

赶了一天路,可能太累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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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边伯贤屈指叩了叩门板,许久,门板后始终静悄悄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试探着转动门把手,门竟"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屋内空调的冷风裹着橘子香扑面而来,边念念跪坐在地板上,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正把行李箱里的衣物一件件扯出来,毫不留情地甩在床上,堆成歪歪扭扭的小山。
边伯贤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有些幼稚的撒气行为,忽然轻笑出声。

生我的气了?
这拉扯感也太好嗑了

边伯贤说着将房门合拢,边念念故意将衬衫抖得哗啦作响,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箱底。
薄荷味突然逼近,边伯贤修长的手指撑在她身侧的地板上,歪着头看着她。
没有。

边念念抓起条发皱的短裙狠狠摔在床上,裙摆上的蝴蝶结在布料堆里打着旋儿。
她垂着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却没发现边伯贤正用指尖悄悄勾住她散落的发丝。

是我不好,不生气了好不好?
早知道我就不和灿烈哥分手了。

他那么喜欢我,我真是对不起他。

假期回去我就找他复合。

边念念故意提起朴灿烈,表面看上去漫不经心,余光却扫向边伯贤的神色。
边伯贤原本平和的面容骤然一滞,随即阴沉下来。

想找就去,不用和我说。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转身就要走。
边伯贤的手刚触碰到门把手,边念念便突然站起身,掏出手机,佯装着现在就要打给朴灿烈。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听闻,边伯贤抓住门把手的指尖用力。
电话拨通,传来“嘟嘟”声时,边伯贤猛然转身,一手夺过边念念手中的手机,另一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故意的?

朴灿烈清亮的"喂"字刚从听筒里溢出,边伯贤就将手机按向边念念的耳畔。

“喂?念念?”
边伯贤攥着她手腕的手臂收紧,脚步前压,将边念念向后逼退。
直到后腰猝不及防地撞上梳妆台边沿,边念念轻哼一声。
边伯贤顺势欺身而上,膝盖抵住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他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用极低的气音一字一顿。

你的灿烈哥接了。想说什么,说啊。

“念念?”
“灿烈哥…”


“怎么了?”
“没…我打错了…”


“这样啊…你到家了吧?”
“嗯。”


“那就好,那…假期开心。”
“你也是…”

手机被边伯贤反手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垂眸盯着边念念的眼睛,忽然垂下头,额角抵住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被攥红的手腕,许久才泄出一声叹息。

非要故意刺激我才能满意?

……

边念念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就在她不知如何收场时,边伯贤的双手突然缠上她的腰间。
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浓烈的薄荷味瞬间将她淹没。
边伯贤将脸埋在边念念的颈窝里,潮湿的呼吸一下下扫过她的耳垂。1
磕疯了!边哥终于告白了啊
他认输,他不想再躲了。

你赢了。

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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