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顺着帐篷缝隙滴在鼻尖时,我发现自己正被小樱当成人形抱枕。她粉发间缠绕着我的冰晶吊坠,百豪之印在睡梦中泛着微光。帐篷外传来日向家忍鹰的啼鸣,雏田拆信笺的手指在发抖。
"分家的长老们...要启动笼中鸟肃清计划。"她苍白的脸几乎与信纸同色,脖颈后的旧伤疤开始渗血,"宁次哥哥留下的密信说,必须由宗家长女亲自镇压。"
小樱突然收紧环在我腰间的胳膊:"现在回木叶要走雷之国边境,至少要七天。"她埋在我颈窝的声音闷闷的,"让卡卡西老师陪你去?"
"不。"雏田将苦无别回腿环,"千麟君的血继病不能再拖了。"她转身时发梢扫过我的冰晶吊坠,"请务必找到第三只眼的真相..."后半句消散在晨风里,我分明看到她用唇语说了"活下去"。
卡卡西老师把地图铺在温泉岩石上:"接下来是真正的二人世界了~"他独眼瞟向正在调配药浴的小樱,"不过某些人昨晚已经提前享受过了?"
"卡卡西老师!"小樱的怪力拳把地图锤进岩壁,绯红从耳尖蔓延到锁骨。我潜入温泉时,她故意把药包砸在我头顶,草药混着她发间山茶花香在蒸汽里氤氲。
深夜守夜时,她突然掰过我的脸:"冰晶蔓延到左眼了。"医疗查克拉的绿光映得她瞳孔像翡翠,"如果变成辉夜那样的怪物..."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膀,"我就用里四象封印术把你和我一起葬了。"
我握住她颤抖的手,发现她无名指有道新伤——是昨天替我挡风魔手里剑留下的。"那时候在温泉..."我摩挲着她的疤痕,"为什么亲我?"
她的拳头擦着我耳畔砸进树干:"当然是因为..."落叶纷飞中,十二岁的记忆突然复苏。那年我躺在木叶病院,偷溜进来的粉发女孩把偷藏的馒头掰成两半。原来早在那场灭族惨案之前,我们就分享过同一块发霉的粮食。
暴风雨来临时,我们在山洞里发现被冰封的宇智波石碑。小樱用百豪之术融化冰层时,我右眼的冰晶突然剧痛。石碑上缺失的第十三块楔形文,正与我锁骨下的咒印完美契合。
"别看!"小樱的医疗绷带蒙住我眼睛,但那些文字已经烙进脑海。原来宇智波与辉夜的契约根本不是同盟,而是...突然刺入心脏的剧痛让我跪倒在地,吐出的血珠在石碑上汇成月读的图案。
高烧三天三夜,小樱的查克拉像永不熄灭的烛火。昏沉中感觉她褪去我的上衣,用舌尖舔舐心口的咒印。"母亲说过,漩涡一族的唾液能中和封印..."她含糊的辩解被我的呻吟打断。当她的齿痕与咒印重叠时,暴走的查克拉化作暖流涌向四肢。
第四天清晨在溪边醒来,发现手腕系着串樱花核雕。小樱背对着我烤鱼,后颈新鲜的牙印还在渗血:"临时封印术罢了,别多想。"她恶狠狠的语气里藏着哭腔,"敢死的话就咬断你喉咙!"
我们循着石碑线索找到海底祭坛时,晓组织的艺术二人组正在引爆符阵。迪达拉的黏土巨龙撞上我的冰穹顶,小樱趁机用查克拉手术刀切断蝎的傀儡线。爆炸的火光中,她突然把我推向阵眼:"相信我!"
当我的冰晶剑与她的樱花拳同时刺入外道魔像虚影时,整个祭坛开始坍缩。生死瞬间,她额头的百豪之印突然转移到我胸口,我们跌进传送阵的强光里。
在时空乱流中坠落时,她咬破嘴唇给我渡气:"听好了..."鲜血顺着交缠的舌尖渗入齿缝,"回去后要每天陪我吃三色丸子...每周去短册街买新发绳...每年樱花祭要第一个邀请我跳舞..."
我们摔在日向宗家庭院时,雏田正在用转生眼镇压暴动的分家忍者。她回头时,我正把小樱护在身下,两人浑身是血却十指紧扣。飘落的樱花雨中,雏田的白眼闪过一丝冰蓝,她脚下碎裂的笼中鸟咒印正化作蝶群飞向月亮。
"欢迎回来。"她笑着流泪,手中太刀却指向我胸口,"现在,能请千麟君解释下为何你身上有辉夜姬的查克拉吗?"
月光突然变得血红,我左眼的冰晶里浮现出大筒木辉夜的虚影。小樱的拳头与雏田的柔拳同时袭来时,我听见体内两种血脉碎裂的声音——原来所谓血继病,是从人类化为神明的最后一道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