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冰窟的阴影中跌出来,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凝结在睫毛上的冰晶簌簌掉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银光。右手掌心还残留着晶遁忍术的查克拉流动,五棱冰锥在指尖缓缓旋转,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冰蔷薇。
"还是不够快。"我抹掉嘴角的血渍,对着结满霜花的洞壁喘息。寒气顺着呼吸刺痛肺叶,这里的温度比昨天又降了十度,连呼出的白雾都会在半空凝成冰粒。但只有这样彻骨的寒冷,才能压制住我体内躁动的查克拉。
左手按在胸前,隔着忍者马甲能摸到那个凸起的卷轴轮廓。三天前在家族废墟里找到它时,包裹卷轴的冰晶突然刺入掌心,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父亲最后的查克拉残影说,这是辉夜一族真正的血继秘密。
冰窟深处突然传来脆响。我猛地转身,晶遁凝结的冰镜在身前瞬间成型。黑暗中亮起六点幽蓝,三只雪狼的獠牙在冰镜上折射出扭曲的倒影。它们已经跟踪我三天了,这些畜生能嗅到查克拉衰竭时的血腥味。
领头的巨狼突然人立而起,前爪拍击冰面的瞬间,整个洞窟都在震颤。我这才看清它右眼嵌着雾隐的护额碎片——是改造兽!晶镜在狼爪下碎成冰雾,我借势后翻,袖口甩出的冰千本却被它额头的金属板弹开。
"冰遁·燕吹雪!"结印的指尖已经冻得发紫,暴风雪裹着冰刃呼啸而出。巨狼在冰风暴中化作冰雕的刹那,我听见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果然还是太勉强了,这具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两种血继限界的冲突。
后背突然撞上某个坚硬的东西。转头时,洞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冰晶符文,正在顺着我的查克拉流动发光。父亲留下的卷轴突然发烫,那些符文就像活过来一样钻进我的瞳孔。剧痛中,我看到冰层深处浮现出一具被铁链贯穿的骸骨,它的右手骨指正指向某个方位。
雪狼的嘶吼突然变成惨叫。我勉强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右臂不知何时覆盖着晶状铠甲,五根冰棱从指尖暴长而出,将三头巨狼同时钉穿在冰壁上。淡蓝色的查克拉顺着冰棱倒流回体内,那些符文开始在我皮肤下游走。
当啷一声,雾隐护额碎片掉在冰面上。我用晶化的手指捏起那片染血的金属,月光下隐约可见上面刻着"尸骨脉回收部队"的字样。父亲临死前被剜去的右眼,突然在记忆中闪过。
冰窟外传来破风声,是木叶的联络鹰。我迅速用冰遁掩埋了战斗痕迹,但指尖残留的晶化现象怎么也消退不去。看来要赶在查克拉暴走前,去卷轴上记载的那个坐标看看了。那个被父亲用生命封印的方位,此刻正在我视网膜上灼烧般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