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屋子即使在阳光下也透着一股阴森,周遭弥漫的那种陈旧的气味。这种陈旧的气味并不纳闷,反而有点令人心安。整个屋子都布满了灰尘与与其他干净的屋子形成鲜明的对比,门把上甚至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男人的手轻抚上那间屋子的门,他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更浓厚的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看向里面。隐渊几乎全部走进这座屋子的范围,似乎并不愿意进入这个地方。男人透过那条缝看向房子里面,房子里面透光很好。给整座房子染上一层暖色,房子内的布置很普通,但让男人有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
但房子里挂满了白色半透明的绸缎,从房梁上延伸下来像是给这间房间蒙上了一层薄雾,阳光照射在那些半透明的绸缎上映照出彩色的光彩。透过那半透明的绸缎,男人好像看见有个人趴在绸缎后面的桌子上。那人好像睡着了,越靠近那人趴着的地方。白色的绸缎挂的就越多,层层叠叠的白色半透明绸缎让男人有点看不清那人。
突然有一只冰凉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又有一只手啪的一声把门按了回去。平静而又非常轻的呼吸落在了男人后颈,身后那人的呼吸非常微弱几乎快感受不到。背后那人紧贴着他的后背几乎没有温度, 男人能感觉到隐渊那几乎没有的轻微的呼吸。

“你在干嘛?”
但男人丝毫不带怕收回了放在门上的手转头看向隐渊。
“没干嘛。”
转身靠在了门上。隐渊一只手自然垂直另一只手还撑着门平静的看着他,隐渊平时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无波无澜。
“想过来看看。”
隐渊平静的看着他,没在多问没有发火像是没有脾气一样。

“这里不是你该过来的地方。你不该走进这里。”
男人歪了一下头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带着点疑惑。
“里面是谁?”
隐渊没有回答他。
“我好像没见过你给他送饭。”

“他……他不需要。”
隐渊收回了撑在门上的那只手垂下了眼眸。

“客厅桌子上放了一些点心,别待在这边了快离开吧,去吃点东西吧。”
隐渊面无表情的说着像是想回避这个问题,男人与隐渊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没有再多问与隐渊擦肩而过离开了。隐渊站在原地没有离开,而是抬起手抚上了那扇门。隐渊平静的抬起眼眸看着那扇门,仿佛因为里面的东西所以只允许让他触碰这里而不能进去。
男人回过头看向他,他站在那里而不走进去就静静的站在门外。好似在回忆着什么,也许他不是进不去,也不是不能进去,而是他不愿意进去。他看起来也很想进去,为什么呢?
男人能感受到那种
溶于血肉之中,铭刻在骨。
深深融于他的灵魂之中
他觉得如坠入深渊般
无力
绝望
无人倾听
无人可以探究
的那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