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坐在客厅中,时不时望着窗外,看着太阳渐渐西斜,就在最后一缕阳光也将消逝时,大门被从外推开,一道熟悉的自影出现在门口。
两人一齐起身,向那人走去,那道身影微晃向前栽去,却被一把扶住,一直紧握在手上沿满血迹和水渍的唐刀脱手落在地上.发出“铛”一声脆响。
延桉的背部四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触目惊心,血从伤口中沽沽涌出染红了整个背部
两人皆是一惊,无法想像他倒底经历了什么。
这人出血量太大必须马上止住,不然会休克而亡。
阮白洁冲林秋石说:“现在是晚上也不好出门,你去找找有没有绷带之类的,得想办法止血。”说着她还不望拾起地上的唐刀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间屋子里有能止血的东西,就凭这出血量林晏等不到天亮。
两人合力将林晏架上二楼,把他放平在床上,林秋石翻遍了这栋楼,但也在意料之中,这栋楼里并没有任何药物,但就算有,估计也被其他人收入囊中。
无法,林秋石敲响了熊漆的房门
“熊漆小珂,是我,林秋石”屋内一片寂静,就在林秋石以为熊漆不会开门时,“吱呀”房门从里打开
“怎么了?”熊漆将房门打开,开口问道
林秋石没有明说,只是声称阮白洁玩刀划伤了手,流了不少血想问两人借点儿止血的药和绷布。
“刚好小珂之前在楼下找着了 你拿去用吧”熊漆很慷慨地将东西递过去
林秋石道了声谢,便匆匆地回了房间。
回来时见阮自洁手握剪刀正在小心翼翼地剪开延桉背部的衣物
“?你哪来的剪刀啊…”林秋石将药致在床沿说
“从那制棺材的老头那儿顺的“阮白洁回答,头也没抬的催促道 :“别愣着,来搭把手”
尽管刚认识那一会儿,这人已经说明了自己是男的,但还是让林秋石感叹不已,这么长雌雄莫辩的脸配上这身材真让人想不到…
两人忙活了半天可算是包好扎了伤口,走前林秋石突然想起借药时撒的谎。
他忙喊住阮白洁:“等等!差点忘了,我刚向熊漆他们借的药,同他们说你被划伤了手来着…”
阮白洁回过头语气幽怨:“你也不盼我点好”说着还不忘抹抹不存在的眼泪
林秋石都要对阮白洁随地大小演整免疫了,但还是安抚道:“我这不是怕他们怀疑吗”
阮白洁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伸出了右手:“做戏做全套,帮我绑好绷带吧”
而后,两人便下了楼
楼下大厅大家都围坐在篝火旁,有的还手上还端着碗,几人在讨论之后的事
见两人下来,熊漆忙招呼他们坐下。
熊漆问阮白洁:“你手怎么样了,还好吗?”
阮白洁伸出她裹着绷带的右手说:“秋石帮我处理了伤口,已经没事了就是还有点痛”
中途,阮白洁说要上洗手间,出去了一趟,结果一直没回来。
林秋石又等了一会实在放心不下,便出去找她。
结果看见阮白洁独自一人坐在井边,身上落了不少雪,应是坐着有一会儿了。
他向阮白洁靠近,询问道:“外面这么冷,你在这干嘛呢?白洁?”
阮白洁突然出声:“别动!”
“别靠近我”她的语气冷硬不似平常那般柔和:“退回去!”
林秋石没应,他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 这才看清井中景象
井里是蠕头着的一大堆头发,有一撮黑发死死缠阮白洁的脚踝,似乎想将她拽下去。
阮白洁见他这么不吃话,皱眉冷呵:“后退!你想被一起拽下去吗.”
林秋石往回狂奔嘴里喊着:“你等我,我想办法救你!”
很快林秋石跑了回来,手里举着火把,他将火把扔进井口,井里传来女人尖锐的撕鸣.
火光间,林秋石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女人脸上一道狰狞的横贯整张脸部的伤,十分惹眼。
那是延桉的唐刀留下的痕迹,林秋石一眼认出这是那个第一晚坐在他们床边的女人.
林秋石一把拉起阮白洁迅速远离了井口,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大家跑出屋子,纷纷讯询问怎么回事
林秋石说:“不要靠近那口井,刚刚白洁差点被拖下去”
作者有话说:今天更的有点晚了,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