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浅浅的眼睫颤了颤,像是已经有了些要苏醒的样子。

浅浅,你是难受吗?

都怪他们两个没轻没重的家伙……
“咚咚咚”
浅浅,你起床了吗?

左航站在安浅浅的房间门口,脸上满是焦急与不安。然而,当门缓缓打开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苏新皓。
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苏新皓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讥笑,目光冷冷地扫过左航。
以张极的性格,你怎么都不可能在这。

左航这话说的笃定,连苏新皓也有些赞同他说的话……但就昨天那样,张极也不是那么“偏执”的一个“人”吧……

也是……
所以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明显吗?

朱志鑫和张极两个“人”昨天可能是个浅浅干成夹心饼干……
咳咳咳……

还没等苏新皓说完,左航便忍不住干咳了几声,脸庞顿时涨得通红,连脖子也泛起了红晕……
好了……


所以什么事?
今天船员打捞到了张泽禹和温冉的尸体……


他们死了?
嗯……

苏新皓紧锁眉头,脸上浮现出一副仿佛刚刚得知此事的表情……
尸体是半个小时前发现的,才刚刚打捞起来……


行……

那我们要现在把浅浅叫起来吗?
她……现在起得来吗?

左航轻轻推开苏新皓,坐到安浅浅的床边,他的手轻轻触上了她滚烫的额头。
他们俩是精神病吗?


嗯……

说谁呢你!

就是啊!
不知何时,张极与朱志鑫已悄然立于门口,目光静静地落在那二人身上。
你说呢?

浅浅怎么变成这样的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说到这个两“人”就心虚的的不行……

行了……昨天晚上是冲动了……
好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事情。


有出什么事了?

船员捞到温冉和张泽禹的尸体了……

船员:报告!
船员小跑到了安浅浅房间门口,看着房间里齐全到不能再齐全的人,擦了把汗。
平常真的遇不到他们所有人啊……

什么事?

船员:温冉小姐和张泽禹先生的尸体怎么处理?现在他们还在船头的甲板上面放着……

等会我们过去看了以后再做决定,你先回去吧。

是……
待那名船员离去,苏新皓微微挑眉,目光如炬地看向张极。

看我干什么?

你头都没有回,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管的着吗?

呵,行呗……
朱志鑫轻咳一声,打断了张极与苏新皓之间那和小孩气性的拌嘴。

好了,别拌嘴了。
要把浅浅叫醒去甲板吗?


你们怎么想的,要不要叫她?

我们也还没想好,她现在身体状况怕是知道了会更严重。

那就先不叫浅浅了,我们先把他们两人的尸体封存起来。
其他三人纷纷点头,对朱志鑫的想法表示赞同。

地下室的船舱有两个空的冰柜可以先把他们两放在那里。
行。


那我去安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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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个星期我们又见面了!
满头小汗 好紧张呀!

我又来更新了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