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住宿生就要返校,通学生今天晚上要回来上晚自习。
结束了为期一周的假期,虽然这一周的假期放得爽,但是接下来一个月的星期天下午和晚上都要上课,就是众多学子都厌恶至极的“调休”。
小心已经回到宿舍放好了东西,他现在和舍友们就是互不打扰的状态,因为小心的少言寡语和冷淡让一些想要和他做朋友却又脸皮薄的人望而却步。
当然有的人是放弃了,也有的人心胸狭隘,越发看不惯小心的作风。
其中就有小心的两名舍友,新学期才开学不久就看不惯小心了,开始有意无意地找茬。
舍友A是自己本班的,还有一个舍友D是隔壁班的。
小心从未和他们理论,把他们略带嘲讽的话语当耳边风。
“呦,一周了,你的哑巴治好了吗?”舍友A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宿舍里,正靠着门框出言嘲讽。
此时宿舍里有小心和舍友B,小心并未理会那人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收拾今晚晚自习上课要用到的东西。
发觉自己被无视了,舍友A暴躁起来:“你不仅是个哑巴,耳朵也聋了吗!”
舍友B也烦躁起来,为小心打抱不平:“有病的是你!小心没有任何问题,你干嘛总是要找他的茬?”
舍友A没想到平时也是一个小哑巴样的人竟敢出口骂他,原本还以为小心孤立无援,结果竟然还有个烦人的东西。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怎么滴?”舍友A趾高气扬地说,“那么冷漠,装高冷男神啊!以为自己一张脸还不错就可以看不起人吗?”
舍友B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作出夸张的表情并且毫不客气地回答:“小心只是有点慢热,是你过分自卑了吧!羡慕嫉妒他你就直说。”
“唉嘿――你这个人!”舍友A人高马大的,此刻他冲上前去揪住舍友B的衣领把他狠狠地撞在墙上,舍友B的眼镜都掉在了地上。
现在的情况小心无法再保持沉默,他转过身死盯着舍友A一字一顿地说:“放开他。”
舍友A仗着自己与舍友B的力量差距悬殊也就不管舍友B了,扭过头来挑衅地说:“就不放怎么滴?”
小心的眉头紧锁着,目光在四周搜索着。
“咋了?一时兴起想要英雄救美,结果死到临头知道怕了?”
舍友A量小心也掀不起什么风波,索性决定先好好教训一下敢跟自己顶嘴的舍友B。
舍友B看自己是免不了要被揍一顿,惊恐地看着舍友A时也不忘告诉小心让他快跑去叫老师。
小心犹豫着,结果就听见一巴掌甩在脸上清脆的响声。
这一巴掌虽然打在了舍友B的脸上,但是也给小心拍醒了,小心愤怒了,他抄起身边一把折叠小板凳就往舍友A后脑勺招呼过去。
怒火让他下手没轻没重的,虽然不至于把舍友A打到地上去,但是舍友A也是痛得捂住了头,舍友B趁着这个空隙赶紧捡起眼镜慌乱地戴上并且躲在了小心身后。
他现在对小心的印象又加一“人狠话不多。”
不过理智尚存,他扯了扯小心的衣角小声说:“小心,我们快点跑吧…”
而此刻小心尚未从怒气中醒过来,舍友B只好自己偷溜出去找老师去了。
舍友A缓过神来,他还以为都跑了,结果还有小心这个不怕死的在这里,他也瞬间热血上涌抓着小心就要往地上甩。
小心出于本能地抓住舍友A的衣领把他一起带到了地上,两人都摔在地上。
小心反应很快,瞬间用力屈起腿拿膝盖去撞他的双腿之间,这可把舍友A疼地不行,他几乎是发了狂一样把小心从地上抱起再对着墙撞上去,就跟那见了红色发了疯的公牛一般。
小心疼得闷哼一声,却又顺手从上铺拿了个闹钟,用其突出的地方往他头上砸了一下又一下。
舍友A自是忍不住这么多的疼痛,就大力把小心抛了出去,小心摔在地板上,身后磕在床栏处。
一时间宿舍的打斗停止了,小心疼得眉头紧皱,他感觉他一只手断了,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缓缓地从地上撑起来,看向同样疼得不行的舍友A,像是在炫耀:你长这么壮实有什么用,还不是也被我打趴下了。
现在小心才得以喘口气,他那只手臂动都不敢动,一动就疼得更厉害。
就在这两人短暂的停战期,舍友B带着老师姗姗来迟。
被舍友B搀扶着进了班主任办公室,班主任看着身上挂了彩的两位学生一时头疼得很。
“才刚刚开学一个月,你们就打架,都是同学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吗?”
舍友B其实是有些懦弱的,那时是他返校时心情不好,舍友A又在那里制造噪音,还有自己的良心尚在,看不得小心明明啥也没做就要被欺凌,才勇气大爆发为小心说话。
所以他现在只是好好扶着小心,并不敢说话。
小心也不爱说话,就静静地听着老师讲,内心再悄悄希望不要叫家长。
“唉……把你们的家长都给我叫过来。”
一锤定音。
好了,现在是不能私下里解决了,硬是要叫家长来。
班主任无奈地把手机递给他们,叫他们打电话,把自己的家长叫来。
等到舍友A极不情愿地通知了自己的妈妈,对着小心翻了个白眼后才把手机推给他。
小心盯着手机久久没拨号,在报名时老师了解了一点点小心的家境,对着小心说:“把你的监护人叫来也行。”
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心,不知是埋怨还是可怜他。
“滴、滴、滴……”小心只能用右手去一个一个按键地点,心里此时忐忑不安,要怎么跟伽罗说?
等对面接通的时候,小心还想侥幸,对着老师慢吞吞地说:“我家长可能没空…”
“告诉他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
好了,这下是闯祸到家了。
与此同时在警局,阿卡斯正躺在椅子上,把双腿都架在桌面上,突然隔壁伽罗的手机铃响了,阿卡斯也没去管,多半是骚扰电话,等伽罗有事回来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等到第二次响了,阿卡斯觉得烦了,打扰到他休息了,他才坐好把手机拿来一看。
哦豁!通话界面竟然是班主任,阿卡斯瞬间头脑风暴,以他儿时的经历来看,这个小心指定是闯祸了。
伽罗会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小心在他的眼里一向是乖巧,现在却是班主任找上门来……再联想以前伽罗对自己手下兵的态度,这个小心高危了!
阿卡斯赶紧把电话挂了,把通话记录删了,再翻找了下班级群的消息确认了学校班级,就决定自己去拯救小心了。
刚把手机放下,伽罗就从后面走过来,喝的是保温杯里泡枸杞,一口下去丝丝甘甜。
“你看我手机。”
伽罗没有任何感情的说到。
“就看就看!”阿卡斯显然没伽罗淡定,把警服外套一脱,穿着自己的衣服就要走,还不忘对伽罗说:“我有点事,很重要!你帮我请个假。”
“好――”没等答应阿卡斯就跑没影了,虽然伽罗觉得奇怪,但是阿卡斯这人就这样,神经大条,哪怕伽罗和他共事了十几年他都不一定能猜出他的下一步是什么。
舍友A的妈妈已经赶到了,舍友B的家长在路上,只有小心的家长还不知道在哪。
一时办公室里的空气都要凝结了,A妈妈得知了消息显然很生气,想着什么不要脸的敢打她儿子,结果怒气冲冲赶过来却看见了一个比自己儿子瘦弱的白净男孩,而且看样子好像那个男孩受的伤更严重,所以怒火一下子就浇灭了,只剩下无尽的尴尬。
小心坐在一把椅子上,暗自估计自己的左手臂断没断,他又想伽罗平时够忙的了,自己还给他添麻烦。
明明几天前成绩出来后,自己觉得不理想,可是伽罗还夸赞自己好厉害,还问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内心不免对伽罗愧疚至极,下定决心好好读书,结果晚自习还没开始上就和别人打架,也不知道伽罗会怎样怪罪自己。
等了一会儿舍友B的爸爸也来了,因为舍友B没有打架,而是被打得,所以双方家长开始有了言语冲突。
A方:你儿子不说那些刺激他的话,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动手?
B方:我儿子的话也不过分吧!就你儿子跟野人一样野蛮,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
双方家长吵得凶,老师在一旁都成了摆设,小心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默默忍着疼。
突然门一把被人推开,小心视死如归般地抬头去看,结果竟然不是伽罗,是阿卡斯啊!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这边插不上嘴的老师把注意放在阿卡斯身上,给他也拉了个椅子要他坐下。
阿卡斯一边听着老师介绍情况一边观察小心,小心注意到阿卡斯的目光,把自己缩了缩别过头去不看他。
等到老师讲完了后,那两位家长倒是越吵越有劲,你一言我一语把办公室变成了唱戏班子。
阿卡斯忍不了一点,猛地站起来,对着老师的办公桌就是一砸:“安静点!”
全场都愣住了,老师还看见被砸的地方凹进去了。
最狂的舍友A倒是先笑起来了:“哈哈哈小心你不会是没爸妈,找了个社会青年当爹吧?”
也不枉他把阿卡斯当社会人,因为阿卡斯那头潮流的发型发色和一些耳钉首饰怎么的都不像一个正经家长。
小心顾不得疼痛咬着牙对舍友A说:“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有本事再说,你难道还有本事再打我么?也不看看你伤的多重。”舍友A有意指小心那只手臂。
A妈妈知道伤的越重赔的钱越多,赶紧打住让儿子别说了。
“据我了解是您儿子先动的手吧?”阿卡斯双手抱胸,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A妈妈。
A妈妈自知理亏,赶紧转移话题:“那你家……儿子还把我孩儿那里踢到了呢!要是对以后有影响生不了孩子,我要你好看!”
“那里是哪里?”阿卡斯明知故问,看这种不讲理的人局促羞耻的样子就是有趣。
在场的男性都有点挂不住脸,老师都有点想上前去拉住阿卡斯,让他别太较真。
A妈妈涨红了脸,羞耻地大喊:“你也是男的,你能不知道?!”
舍友A也忍不住了,他凭着自己的大身板,上前去拽住阿卡斯的衣领把他抵到墙边,梗着脖子对他叫喊:“你是不是存心想找茬?”
“都没我高还想打我?”阿卡斯挑了挑眉。
“那又咋滴?老子肌肉可比你多。”
听闻此话阿卡斯才把目光放在舍友A身上一眼,随便瞟了瞟说:“切,全是蛋白粉。”
这可把以自己人高马大、是校体育队为荣的舍友A的自尊心狠狠放地下摩擦。
小东西没入社会不懂事,不要以貌取人就是他阿卡斯要给他上的人生第一课。
舍友A率先出击,手握成拳就朝着阿卡斯面门打去,阿卡斯单手接下再使劲一扭,舍友A就握着自己的手腕喊疼。
其他人皆是一愣,A妈妈冲上前来刚要指责阿卡斯,就被摆在自己面前的证件哑了声。
阿卡斯高举手中的警官证,目光坚定地看着A妈妈说:“警察。”
小心突然觉得阿卡斯好帅哦,平时没个正形,这个时候就帅得不得了了,要是他也能够当上警察是不是也有这么威风?
等众人都看明白后,阿卡斯把警官证收了,对着舍友A说:“你袭警了。”
然后再对着A妈妈说:“有什么事在警局里说吧。”
“现在我要带小心去医院。”阿卡斯向着小心走过去,小心心领神会地站起来跟着阿卡斯走。
走出了门,阿卡斯还回过头说:“喂,老头,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先送医院,看小心都疼成啥样了。”
被点到的小心一时脸红,自己这狼狈的模样竟被伽罗的好友看见了。
等两人走出校门后,阿卡斯才发话:“小孩,你还打架啊?”
“我没有。”颇有点赌气的意思在里面。
“那好,我问你点别的。”阿卡斯在街边站定,“准备瞒多久?”
“……不知道你说什么。”小心还捂着自己的左手肘。
“别总是这么抗拒。”阿卡斯把小心的左手拉过来,小心疼得紧皱眉头,右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
阿卡斯一手抓在小心手肘处一手抓在小心手腕处,突然“嗑哒”一声,巨疼过后,小心那只手开始慢慢恢复知觉了,也慢慢不痛了。
小心甩了甩左手臂,用细若蚊子的声音说:“谢谢。”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脱臼了,接上就好了。”阿卡斯颇有点玩味地看着小心,“你不会以为手断了吧?”
小心看出阿卡斯有意取笑自己,瞟了一眼就又扭过头去了。
“哈哈,你这样,就伽罗能喜欢。”
阿卡斯又带着小心去了药店买了药酒,原本想要让小心去警局一趟,自己去乖乖告诉伽罗事情经过以及被欺负的事情,而不是一直瞒着。
小心看出阿卡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跟他说:“没那么严重,他只是跟我开玩笑的。”
“两个人都觉得好笑才是玩笑。”
“……不准告诉伽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行吧。”
打了个招呼阿卡斯就和小心在校门口分开了,等小心走进学校后阿卡斯才离开。
他在回警局的路上想着:这孩子跟自己只有一点像,就是倔,跟个倔驴一样。
阿卡斯想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回来,结果刚坐下,伽罗就让他分享下这次小心打架他是怎么处理的。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也没被人跟踪啊?”阿卡斯开始怀疑伽罗是否是偷偷跟在后面。
看阿卡斯那认真严肃的样,伽罗长叹一声:“唉――是老师打不通我的电话,用短信告诉我的。”
“好嘛!原来如此!”阿卡斯想着这伽罗可得要告诉小心,免得那小孩说自己不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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