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的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
她看见自己五岁时发高烧，马嘉祺跪在祠堂三天三夜，用朱砂在黄符上写满她的生辰八字，求祖宗庇佑她平安。
她看见自己十二岁第一次来月事，疼得蜷缩在床上，是马嘉祺连夜驱车去城外找老中医配药，回来时衬衫被雨淋透，手里却紧紧护着那包温热的药汤。
她看见自己高考前夜紧张得失眠，马嘉祺坐在她床边，一遍遍轻拍她的背，低声哄她入睡，直到天光微亮。
她看见自己大学时在矿难中险些丧命，救援队迟迟未到，是马嘉祺不顾危险亲自下井，徒手扒开碎石，十指鲜血淋漓地将她抱出来。
……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苏砚的眼泪无声滑落。她终于明白，那些她曾以为是"巧合"的幸运，那些她以为是"命运"的庇佑，全是马嘉祺在暗处为她铺的路。
他替她挡下所有风雨，却又小心翼翼不让她发现。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接受这样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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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挣扎
苏砚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缓缓抬起，环住了马嘉祺的腰。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像是没想到她会主动靠近。
"哥哥……"她哽咽着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不告诉我？"
马嘉祺的呼吸微滞，随即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每晚都在你房门外守着，怕你做噩梦？告诉你我派人监视你身边所有接近你的男人？告诉你……"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几分自嘲，"……我早就疯了，疯到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苏砚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知道的。
她一直都知道马嘉祺对她的控制欲，知道他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知道他那些藏在温柔表象下的阴暗手段。
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
他的疯狂，全是因为害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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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接受的爱
苏砚闭了闭眼，眼泪滚落。
"可是……哥哥，我们是兄妹啊。"她的声音发抖，"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有这种感情？"
马嘉祺的指尖一顿，随即缓缓收紧，将她搂得更深。
"兄妹？"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砚砚，你真的以为……我们只是兄妹吗？"
苏砚怔住。
马嘉祺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的眼睛。
"从你被抱进马家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把你当妹妹。"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执念，"我等了你十八年……看着你长大，看着你笑，看着你哭……"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近乎呢喃，"……我怎么可能，只做你的哥哥？"
苏砚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无法回应这样的感情。
可她同样无法否认——
马嘉祺的爱，早已渗透进她生命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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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付出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戴上这个镯子吗？"马嘉祺轻轻抚过她腕间的鎏金契约，声音低沉。
苏砚摇头。
"因为你二十岁那年，有个算命的说过——"他的眼神暗沉，"你的命格特殊，活不过二十五岁。"
苏砚瞳孔一缩。
马嘉祺低笑，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我不信命，但我赌不起。"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所以，我用了禁术……哪怕逆天改命，哪怕背负罪孽，我也要你活着。"
苏砚的心脏狠狠震颤。
她终于明白——
他所有的偏执、所有的疯狂、所有的不择手段……
全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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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逃离的宿命
苏砚的眼泪无声滑落。
她恨不了他。
可她同样……无法接受这样的爱。
"哥哥……"她哽咽着开口，"我们……该怎么办？"
马嘉祺低头，轻轻吻去她的眼泪。
"你不需要想。"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你只需要……接受我。"
窗外，暴雨依旧。
而在这昏暗的祠堂里，苏砚终于明白了——
她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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