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今天我们就在这里露营好啦!”领队老师双手一拍,同学们便开始铺上野餐布,搭帐篷了。
许云轻最先弄好,他把帐篷的拉链拉开,自己盘腿坐在里面,拿着素描本又开始画画。
一些简单的点线面排列,构成了一个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野餐场景。
靳尾走到许云轻身旁坐下,开口:“谢谢你的伞。”
他居然知道?
许云轻握着铅笔的手一顿,抿唇不说话。
“不会说话吗?”靳尾笑着凑到许云轻面前,贱贱的开口:“原来是个小哑巴。”
“你才是哑巴。”
许云轻干脆把素描本和铅笔放回书包里离开了帐篷。
脚下的泥土还有些湿湿的,青草歪七扭八的躺倒在地上,但许云轻知道,要不了多久它们就可以重新站起来。
一些顽皮的泥土悄悄爬上了他的小白鞋,阳光透过叶隙照在地面上,几朵不知名的小花依偎在树下,娇嫩可爱。
靳尾踩着许云轻的脚印跟在他后面,笑容淡淡。
“喂。”
许云轻吓了一激灵,他略带谴责的看向害他吓了一跳的罪魁祸首。
“你叫什么名字?”靳尾问。
“那你叫什么名字?”许云轻反问。
“我上车的时候自我介绍过了。”
“哦。”许云轻随口答道:“没在意。”
靳尾气笑了,无语了好一会,他说: “靳尾。”
靳尾?
是那个电视上报道过的靳家少爷?
许云轻顿了顿,还是回答:“许云轻。”
靳尾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似乎心情很好,他弯腰凑近许云轻,后者不自在的后退几步。
正好老师已经开始叫人了,许云轻直接略过他回了露营地。
老师正打算打开许云轻的帐篷,一抬头却看见他已经来了,她冲着他喊道:“晚上要下雨,要注意检查帐篷,不要漏水了!”
“好。”许云轻乖乖点头,然后他很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帐篷的里里外外,没有任何破损。
靳尾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沉思片刻,在自己的帐篷上面捣鼓了半天,随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个学生突然从靳尾背后探头,问:“靳学长,这里晚上闹鬼吗?”
“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刚画的狗丑的能辟邪。”
……很神奇,这句话说完之后他们谁都不说话了,连唱歌唱的正欢的鸟儿也没有声音了。
诡异的沉默之后,那个学生貌似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因为靳尾的脸色属实算不上多好看。
呵。靳尾在心里冷笑,他选择不和这些不懂艺术的人计较。
他这画的哪里丑了?明明也能在抽象派里占一席之地(bushi)的好吧!
“不懂艺术。”
靳尾冷冷的丢下这四个字之后就仰着头高傲(?)的走了,只留下那个学生站在原地看着那所谓“艺术的狗”不断挠头。
也许是他真的没有什么艺术细菌吧,他感觉他就算把这狗盯出一个洞来他也看不出有什么艺术成分在。
正巧这时许云轻路过,他看着帐篷上画的这只狗顿了一下,好久,他面色复杂的说:“还挺……有创意的?”
这东西,脏了他的眼睛。
但多多少少还是本着不能打击人家的想法,昧着良心夸了一下。
然后许云轻就为自己昧着良心说谎话的恶行承担了后果——靳尾高兴的不得了给他画了十几只丑的千奇百怪的狗在他的帐篷里。
他真的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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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时间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