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龙卷风在给三姑卷着头发,岁月的沉淀使得他越发成熟迷人,茶色的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增添一丝神秘感,忍不住想去探究。
信一有事出去了,现在都还没回来,你坐在一旁吃着冰,好不惬意。
理发店的门被大力打开,龙卷风嘴里叼着一根烟,不过并没有点燃。
“收工喇~”
一个寸头男人,身上脏兮兮的,拿着一个布袋,最恐怖的是,他居然挟持了龙卷风。
“畀我走!”(放我走!)
龙卷风倒是云淡风,仿佛被挟持的不是他一样。
信一紧跟在后面,领带塞进衬衫倒数第二和第三颗之间,他说这样比较帅,还不耽误打架。
宽肩窄腰,风流倜傥,满满的诱惑力。
他眼神示意你不要轻举妄动,怕他转移目标,你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替这个寸头男人默哀,好家伙,一上来就挑战城寨最高战力。
你将冰碗端在手上,一口一口吃着,信一挑了挑眉,把玩着蝴蝶刀。
忽然,龙卷风挣脱了他的控制,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打得倒地不起了,连烟都没掉。
你在一旁鼓掌,说实话,这是你第一次看见龙卷风动手,超级帅气,观赏性十足。
期间信一还点了一支烟,完全不担心怀疑出什么意外。
那人还想去拿那个破布袋子,被龙卷风一拳打在围栏上,爬都爬不起来。
“使唔使幫手啊?”(要不要帮忙啊?)
“三姑,你點解唔早啲講呀?”(三姑,你怎么不早说呀)
龙卷风走过来将你按在椅子上,摸了摸头,“專心食”(专心吃)
信一将烫头的工具重新弄好,“電髮啦”(烫头吧)
龙卷风坐在理发椅上,信一靠在上面,身后跟着一群小弟。
你也没心情吃了,将冰碗递给信一,将他手上的墨镜拿了过来,自己戴上,帅。
“我唔想食喇,畀你食”(我不想吃了,给你吃)
“喂,阿月,點解次次都係咁㗎?”(喂,阿月,怎么每次都这样)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动作确是将勺子往嘴里送。
“阿月,以後食唔晒嘅嘢就掉咗佢。”(阿月,以后吃不完的东西就丢掉)
你还没说话,信一倒是先开口了。
“冇事嘅龍哥,我可以食。”(没事的龙哥,我可以吃)
“龍哥,信一話佢可以食。”(龙哥,信一说他可以吃),脸上笑盈盈的,满是得意。
“真係拿你哋冇辦法”(真拿你们没办法)
你将那个布袋拿了起来,打开一看,“龍哥,係粉嚟㗎。”(龙哥,是粉诶)
“先生,你真係好大膽㗎,知唔知道城寨唔可以賣粉㗎?“(先生,你真的很大胆欸,知不知道城寨不可以卖粉啊)
龙卷风眼神一凌,“唔識規矩”(不懂规矩)
“警告你,城寨唔准你亂嚟,再搞事,命都冇!”(警告你,城寨不许你乱来,再闹事,命都没了)
信一几下就将冰吃完了,过来拿走你手上的袋子,丢给那个男人。
“走!”
他翻出围栏,掉了下去,你听起来都觉得痛,走过去看,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返嚟啦阿月,有咩好睇啊?”(回来啦阿月,有什么好看的)
信一拎着你后领,将你扯回来。
“呢個人係咪傻㗎,居然夠膽攞粉入嚟賣?”(这人是不是傻,居然敢拿粉进来卖)
信一将眼镜拿回来,挂在胸前,“為咗錢咋嘛,你以後少啲去湊熱鬧,整親點算啊?”(为了钱罢了,你以后少去凑热闹,受伤了怎么办)
无所谓摆摆手,“唔係有龍哥同你嘛”(不是有龙哥和你嘛)
“信一講得啱,阿月你以後離遠啲,知唔知?”(信一说的对,阿月你以后离远点,知道吗)
没一个人支持,也就焉了,“”(哦,知道了啦)
洗漱好,换上睡衣,你就叠纸玩儿,城寨没什么好玩儿的,只能自己去探索,这就是最近喜欢的活动,信一就看你叠,还时不时夸赞。
察觉到龙卷风再打瞌睡,信一小心翼翼地摘下眼镜。
砰的一声,将龙卷风吵醒了,他搅着碗里的糖水。
你和信一起身过去看。
“信一,係嗰個人,佢返嚟喇。”(信一,是那个人,他回来了)
“你點仲未走啊!”(你怎么还没走!)
他在下面痛苦地叫着,还时不时看向你,信一将你护在身后,恶狠狠地朝他吼,“再亂睇,挖咗你對眼!”(再乱看,挖了你的眼睛!)
“想點呀?”(想干嘛),龙卷风地声音沉沉地的,带着疲倦。
“想換錢”
“袋裏面啲嘢邊度嚟㗎?”(袋里东西哪儿来的?)
信一倒是知情,“大老闆嘅,王九帶人喺外面守咗成晚,就係要捉佢。”(大老板的,王九带人在外面守了一夜,就是要抓他)
“哇,先生你真係夠晒厲害,居然偷大老闆嘅粉,冇被王九打死,都算你命大喇!”(哇,先生你真够厉害的,居然偷大老板的粉,没被王九打死,都算你命大了)
信一将你探出来的头塞了回去,你撇了撇嘴。
“阿月,你該去瞓覺喇。”(阿月,你该去睡觉了)
“吓?咪啦龍哥~ “(啊?不要嘛龙哥~)
“聽話“(听话)
转头求助信一,他居然视而不见。
龙卷风的话你不得不听,“知喇”(知道啦)
转身回了房间。
城寨不隔音,在房里听了个大概,龙卷风嘴上说着麻烦,最后还是将人留下了。
果然是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