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鸿君扫视着满堂喜气洋洋的众人,面上迅速浮现出愉悦的笑容,开口问道:“今日这庆功宴,诸位觉得可还尽兴?”话音刚落,他随意瞥向一旁的张公公,目光淡然。张公公 心领神会,当即对众人说道:“皇上为犒赏各位英才,可是费了不少心力,特意准备了礼物相赠。”言罢,便示意随从将礼物带了上来。
随从带上来的不是物品而是后宫的奴才们,他们明显是什么也不知道就被带过来。皇上笑道,“众爱卿可要好好的享受,顺便为朕解答解答,困在朕心中的难题”皇帝话音刚落,押着一群罪犯走了上来。这些罪犯的手铐都是由铰链相连,他们身上带着伤痕,头发散乱地垂下,显得狼狈不堪。其中有几位大人目睹此景后,脸色骤变,手中茶盏失手坠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些人是后宫中的奴才,男女皆有,正是他们安插在宫中的奸细。将领们满心疑惑,文官则满脸不可置信:皇上为何将他们带至此处?他们被惩罚我们怎么不知道?
被带人来的“礼物”脸色苍白,“怎么众爱卿都不说话,都是死了吗?”白玉君想到皇上所说庆功宴不简单时瞬间明白他要干什么原本就雪白的皮肤变得苍白了什多,庆功宴上见血本就十分的不祥而且还杀这么多人,因为人多还有些人站殿外。
看样子皇上就算失忆本性也难移,当时刺杀他是个正确的选择,他不能再坐在这个位子上了。世子心中想着,忽然就听见皇上说“众爱卿,既然来都来了,还不快把你们各自家的奴才都带走?不然启不枉费朕的一番好心”他唇角噙着一抹温润如玉的笑容,那笑容却让满朝文武只觉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大殿高广,朱红立柱在摇曳烛光下泛着暗沉光泽,金丝镶边的龙纹地毯上倒映出跳动火影。众大臣俯首低眉,大气也不敢出,只能听到自己冷汗涔涔而下的声音。 皇上忽然敛了笑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这些舞女们挡住了你们的视线”话音未落,早有内侍领会圣意,将舞女们挡住说了“你们还不快退下”。待殿内恢复寂静,众奴才方才意识到大事不妙,纷纷叩头如捣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小的们该死,小的们冤枉啊!”哀嚎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这森然可怖的大殿之中。
“又没说你们犯了什么错,只是让你们回到自己的主子身边罢了,哭什么哭!好好的庆功宴都被你们搅黄了!再哭拖下去斩了!”哭声没有了,偶尔只能听见抽泣声。
皇上,臣没有安排奸细进宫众文官都附和到。
席鸿君揉了揉眉间,看向这些顽固不灵的大臣们,让张公公共拿出事先早已准备出来的纸来念出来。
“李有至倾妃的贴太监,收取里加二十万银俩,在空中担有三余年;招弟倾妃大丫鬟屡次帮助倾妃打探皇帝的行踪;张停、李长、雄安经多次偷出宫去侯府……”
公公说完,在场的一半大臣们脸色苍白,心想皇帝是什么时候把这件事调查这么清楚的,这才短短几天,莫不是以前皇上就打算如此了?他真的是失忆了吗?
多亏皇后给的暗卫,干事效率真棒事,其实还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连装都懒得装查起来才方便。
“你们还不快跟主子走?别耽误了庆功宴”全场没一人敢动,一些臣子看来看去,不知要不要认,看见比自己官大的都没人认就不想认了,可这是欺君大罪啊!
席鸿君由温和的态席瞬问阴沉下来说:“众爱卿竟然都不想带走,朕也不想留着有主子的奴才,把他们拖到殿外,一个个乱仗打死!”
瞬间殿外的哀嚎声一片,但席鸿君却让舞女们上来跳舞,寂静的殿内只能传来舞女的脚步声,舞女们不是跳错,就是吓晕了过去晕,贵妇贵女们都好不到哪里去,有些当场晕了过去,有些已经开始了呕吐,而皇上只是静静的笑了笑说:“看样子大臣们的夫人小姐身体不适,快叫御医过来”
血腥味与美食交织在一起使人忍不住的惊慌呕吐。
“皇上今日的庆功宴就到此为止吧”白玉君说,此时此刻,只有皇后一人敢出来说话,席鸿君只是淡淡的看他了一眼,随机说:“等这些人跳完”其实席鸿君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对不起的白玉君的,好好的庆功宴变成了这样。
等舞女们终于跳完,殿外早已没有了声音。众人惊慌失措的走出来,看到内侍们正在收拾他们的尸体,红色的液体沾满了一地。
血流成河不亚于当年的席鸿君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