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法医7

他转身离开时，纪语安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她不应该在意，那道疤痕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是她过去生活留下的最后痕迹。但不知为何，程墨沉默的理解比任何询问都更让她心绪不宁。

第二天清晨，纪语安被电话铃声惊醒。她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面前是林正华的毒理报告。电话那头，程墨的声音带着不寻常的紧绷：“又发现一具尸体，市立医院停车场。同样的手法，这次是个护士长。”

纪语安的疲惫一扫而空，“我马上过去。”

市立医院地下停车场灯光惨白，第三具尸体躺在一辆白色轿车旁，像是一个诡异的停车标志。死者女性，约50岁，穿着护士服，表情平静得如同睡着。

“马玉梅，外科护士长，今天值夜班。”现场警员向程墨汇报，“监控显示她凌晨三点独自来停车场，之后再没出现。早上交班时被发现。”

纪语安蹲下身检查尸体，立刻发现了右手腕上的针孔。“同样的手法，但...”她轻轻翻开死者的衣领，“这次没有电击痕迹。”

程墨蹲在她旁边，声音压得极低：“马玉梅是张明案发当天值班的护士长，正是她向张主任报告了药品丢失。”

纪语安猛地抬头，“所以这确实是...”

“灭口。”程墨站起身，环视停车场，“凶手在清除与张明案有关的知情人。林正华的公司竞标，马玉梅的药品报告...这一切都指向市立医院内部。”

回实验室的路上，程墨开车比平时更加沉默。纪语安翻看着三起案件的初步报告，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共同点：“程队长，你看这个。”她指向三张现场照片的角落，“每个现场都有这个标志。”

程墨瞥了一眼：“医疗废物分类标识？”

“不，是这个三角形符号。”纪语安放大照片，“林正华家浴室瓷砖上、医院停车场柱子上，甚至第一案发现场公园长椅下都有这个标记。太规律了，不可能是巧合。”

程墨突然刹住车，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老陈，帮我查一下市立医院近五年所有与三角形标志有关的资料，特别是...”他看向纪语安。

“特别是与医疗实验、药品测试有关的。”纪语安补充道。

挂断电话，程墨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如果这是职业杀手，为什么要留下标记？”

“可能是雇主要求的，作为一种...质量控制。”纪语安推测道，“或者凶手自己的签名。”

陈墨突然转向她，“你手上的伤疤。”

纪语安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她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与案件无关，程队长。”

“我不是在打探隐私。”程墨的声音异常柔和，“只是...这个三角形标记让我想起某种自杀干预组织的标志。你听说过'三角计划'吗？”

纪语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听说过——那是医学院里流传的隐秘项目，针对有自杀倾向的医学生进行的极端心理实验。她的疤痕正是那段黑暗时期留下的。

“你的意思是...”

“张明曾是医学院学生，林正华卖医疗器械，马玉梅是护士长——所有受害者都与医疗系统有联系。”程墨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内闪闪发亮，“如果'三角计划'真的存在，而且有人正在清除与之相关的人员...”

纪语安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那我们面对的不仅是一个杀手，而是一个庞大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