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欺身压下时卷着些清淡的茉莉香,和房间里的味道如出一辙,好香,让人有些晕。
张泽禹“姐姐,我们做吧”
湿热的唇瓣含上她的耳廓,少年的嗓音喑哑又性感,磨得她耳蜗发痒。
楼满月不悦地推搡着他的肩膀,呼吸在不自觉发颤。
楼满月“滚开”
她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去张泽禹家里说要看着他直播,就那样躺在桌子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乱,太不像话了点…

手腕冷不丁被桎梏扣在了头顶,少年的呼吸绕上,急促到她止不住喘息。
张泽禹“你和朱志鑫做的时候,有想过我在等你吗?”
楼满月“那是个意外…”
楼满月哑着嗓子别开了头,少年的鼻梁敷着一层薄汗,蹭得她胸口一阵痒,下意识弓起了腰。
张泽禹“那我们也意外一下”
楼满月“?”
张泽禹垂眸捧着她的脸颊去亲她的唇角,血腥气在鼻腔间蔓延,他掌心的伤痕有些骇人,蹭得她肌肤发麻。
张泽禹“你亲亲我,姐姐,一想到那个人我就萎得厉害”
楼满月“……”
楼满月“那结束了你能放我走吗?”
楼满月不仅有工作,还有催命的妈和嗷嗷待哺的“弟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总容易心软。
她很早就独立户口了,在自己买房之后,她的户口本上就只有一页,所以陈景的重组家庭和她没什么关系,但偏偏那个小男孩身上流着和她一样的血。
陈景可以没良心,她不能,发泄完情绪之后还是要老老实实把钱转给她。
张泽禹就不能不给她添乱吗?
张泽禹“不可以”
楼满月“……”
楼满月“那你起来,别碰我”
楼满月从来就没有要用身体做交换的意思,是张泽禹不愿意分手又不愿意放她走,她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张泽禹“亲亲”
张泽禹黏糊地吻着她的唇瓣轻咬了一下,湿热的舌撬开牙关深探了进去,舌头被裹含住,唇瓣被封堵得严丝合缝,***********************************************************
张泽禹“这样亲很舒服,所以,再把舌头伸出来一点”
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从喉口溢出,女孩眉眼低垂,珀色的瞳孔中泛着湿意。
被抱着腰翻起身时她的大脑已经热到嗡嗡作响,熟悉的姿势让她下意识垂眸剜了身下的人一下,少年却抱紧了反手抱紧了她的胳膊。

张泽禹“这个姿势,左航把你干到双眼虚焦,哼哼唧唧地坐在他腿上扭腰”
楼满月“你闭嘴!”
脸颊烫到要冒烟了,楼满月伸出手胡乱去捂他的嘴巴,下一秒湿热的触感在掌心化开,少年眉眼轻扬,细喘着舔舐她的手心。
张泽禹“喜欢这样做吗?”

楼满月“卑鄙…唔…”
张泽禹“你就喜欢卑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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