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王胖子把背包都带上了。
他拍着身边鼓鼓囊囊的背包,一脸得意,“还好胖爷我有先见之明,啥都没落下!”
说着,便献宝一样在包里摸索,掏出压缩饼干和罐头,招呼道:
“来,赶紧垫垫肚子。”
众人松了口气,接过食物和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瀑布的水声哗哗响着,倒是冲淡了不少紧绷的情绪。
阿宁独自坐在石头上,小口咬着饼干,忽然想起刚才的惊险,忍不住看向吴邪,心里头又一次叹服。
吴邪到底是邪门?还是倒霉啊?
怎么又平地摔了呢!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
她拧开水壶喝了几口水。
目光扫过溪边,终究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虽然脸上的血渍早被张起灵擦掉了,但不亲自洗一洗,总觉得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蹲下身,掬起一捧水,轻轻拍在脸上。
少女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水光里透着种没生气的冷感。
像一尊白瓷。
水珠顺着少女的脸颊往下淌,滑过下颌线,钻进衣领里,濡湿了里面的衣物。
还有几颗挂在睫毛上,顺着脸颊滚落,像泪,又比泪更亮。
她大概是觉得没洗干净,抬手揉了揉脸颊,又蹭了蹭唇角。
唇瓣被蹭得泛起一层艳色,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又似无声的邀请,让人品.尝一番。
吴邪和张起灵瞥见这一幕,耳根不约而同地悄悄红透了。
阿宁似有所觉,但没放在心上。
她洗完脸,取出匕首。
先前解决生理需求时,杀几条蛇,此刻溅上的血渍已经干涸。
她将匕首浸入溪水里来回涮洗。
就在这时,吴邪瞥见溪水里有一道红黑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朝阿宁游去。
是野鸡脖子!
那蛇游动时几乎没有声响,脑袋微微抬起,显然已经锁定了目标。
“阿宁!蛇!”
吴邪突然一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其实不用他提醒,阿宁也早已察觉到了。
她手腕翻转,手中的匕首立刻飞射出去。
准头精准无比地刺入野鸡脖子的七寸。
将它死死钉在了溪底的石头上。
蛇身剧烈扭动了几下,很快便不再动弹。
“阿宁,你没事吧?”
吴邪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脸上满是后怕,心也在狂跳。
张起灵也快步冲来,目光紧紧落在阿宁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阿宁刚要摇头说“没事”,就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吴邪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怀中的人儿轻得不行,他心下一沉,急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阿宁!阿宁!”
张起灵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冰凉至极。
他眉头微蹙。
“小三爷,此地不宜久留,这蛇来得蹊跷!咱得赶紧找个干净地方落脚,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事!
潘子觉得不对劲。
这溪边看着平静,指不定藏着不少野鸡脖子呢,或许刚才那一条只是个开头,得赶紧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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