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宫尚角的目光紧锁在初景那苍白的面容上,又缓缓移到她裤腿上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眼神中满是疼惜与疑惑。
他微微侧过身,看向站在外围的云为衫,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宫尚角 “云为衫,阿景裤腿上的血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为衫神色凝重,轻轻咬了咬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与懊悔:
#云为衫 “是司徒红!”
没有等云为衫继续说些什么,上官浅就抢上话茬,语气中满是懊恼:
#上官浅 “当时,司徒红毫无预兆地突然朝阿景抓去,阿景瞧着裤腿上只是粘了一些她的血,便没太放在心上,我当时查看了,也没发现异常。”
#上官浅 “可等我们去处理她的尸体时,竟发现她手中握着一根又细又小的银针。”
说罢,上官浅微微低下头,不敢去看宫尚角的眼神,心中满是自责。
随着上官浅的讲述,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好似一块沉甸甸的铅板,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温度仿佛也骤然下降了几分,每个人的心都揪得紧紧的,被浓重的担忧与自责所笼罩。
——
火苗舔着锅底,药罐里的水逐渐翻滚,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宫远徵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药罐,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无比煎熬。
药熬好后,宫远徵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脚步匆匆地回到床边。
雪重子瞧见宫远徵匆匆返回,赶忙轻柔且小心翼翼地扶起初景,动作间满是疼惜。
宫远徵几步跨到榻旁,轻轻落座,手忙脚乱又万分谨慎地拿起汤匙,舀起一勺药汁,放在嘴边轻轻吹凉。
药汁的热气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视线,却无法掩盖他眼底深处的恐惧与期待。
他缓缓将汤匙送到初景唇边,声音因紧张与担忧微微发颤,带着深切的期盼唤道:
#宫远徵 “阿景,快喝点药……”
众人皆围在床边,目光紧紧锁住宫远徵手中的汤匙,瞧着那药汁缓缓喂入初景口中,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宫远徵喂完药,顾不上擦去额上的汗珠,赶忙伸手搭在初景脉搏上。
片刻后,他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开,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说道:
#宫远徵 “脉象平稳了不少。”
众人听闻,脸上皆浮现出一丝喜色,然而,喜悦转瞬又被忧虑取代,因为初景依旧双眼紧闭,没有苏醒的迹象。
宫远徵死死凝视着初景那毫无血色、仿若白纸般的面容,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焦急。
他声音发颤,近乎自语般说道:
#宫远徵 “药已经喂进去了,阿景怎么还不醒?”
此刻的他,满心焦虑如同乱麻,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宫尚角看着弟弟这般备受煎熬,他何尝也不是如此。
他强忍着内心同样汹涌的担忧,伸手轻轻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努力挤出一丝镇定的微笑,说道:
#宫尚角 “远徵,别担心,阿景肯定会醒过来的!”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虚幻。
他的目光在初景毫无生气的面庞与宫远徵焦虑的神情间游移,这话像是试图安慰宫远徵,又好似在拼命安抚自己几近崩溃的内心。
仿佛只要不断重复,这就能成为事实,初景便能真的安然无恙地醒来。
——


感谢“止运华”“定芮悦”“扬香柳”“业国业”四位宝子打赏的鲜花,爱你们😘❤️
急死了,阿景快醒过来啊

宝子们,求金币求鲜花( ˘ 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