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听到寒鸦肆的发问,神色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她抿紧着嘴唇,一声不吭,低垂着头,像是在刻意回避众人的视线。
寒鸦柒见状,冷笑一声,替她回答道:
#寒鸦柒 “哼,还能为何?她身份暴露咯,不过她倒是有几分手段,把宫子羽迷得晕头转向,又把她给放了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话语里满是嘲讽之意。
万俟哀往地上吐了口瓜子皮,语气满是嘲讽:“哟,看不出你本事还挺大,无锋费了十几年都攻不下的宫门,你倒好,竟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云为衫抬眼,飞快扫过眼前众人,心中瞬间拿定主意。她面上做出一副无奈且诚恳的神情,编起假话来:
#云为衫 “我确实愚笨,身份已露,再继续行动,只怕是会给诸位拖后腿。我只想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永久的那种。”
说到这儿,她将目光转向寒鸦肆,眼中满是期许与执拗。
#云为衫 “这可是你之前答应我的,只要我完成任务,就放我自由。”
寒鸦肆深深地凝视着云为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声音不自觉压低,问道:
#寒鸦肆 “你真的想走?”
那语气中,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云为衫听闻,心中五味杂陈,此刻她是多么想把真相一股脑儿倒出来,可理智告诉她,现在绝非时机。
就在这时,悲旭突然冷冷开口:“不管想不想,她都不能走。”
寒鸦肆的脸色“唰”地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与焦急。
反观云为衫,只是默默低垂着头,她的神色看起来竟像是早就料到会如此一般,没有太多惊讶,平静得有些反常。
然而,若有人能细细端详,便会发现,在她那低垂的眼眸中,悄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这欣喜藏得极深,犹如黑暗中闪烁的微光,稍纵即逝。
万俟哀见状,赶忙接过悲旭的话茬:“你随我们一起进宫门,将功赎罪,才算真正地完成任务。等那时候,肯定放你自由离开。”
说罢,他紧紧盯着云为衫,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逼迫。
云为衫眉头一挑,毫不示弱地问道:
#云为衫 “我有何罪?”
万俟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每个人都有罪。”
云为衫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神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云为衫 “看来要是我不答应,这半月之蝇的解药,你们恐怕是不会再给我了吧?”
寒鸦柒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
#寒鸦柒 “那是自然。”
云为衫紧咬下唇,腮帮子微微鼓起,佯装出一副忍无可忍,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的怒意模样,身子微微颤抖,似是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怒火。
万俟哀扫了众人一眼,神色一正:“既然如此,那咱们当下就商议商议,如何攻入宫门的计划。”
悲旭神色凝重,手中展开云为衫绘制的宫门云图,目光在图上快速扫过,而后抬起头来道:“按照云为衫绘制的这份宫门云图,为了避免让宫门力量集结,我们兵分三路,同时推进,如此便能逐个击破。”
万俟哀听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兵分三路可以,但诸位可别忘了,我们此番行动,最重要的目标,可是无量流火。一切计划,都得围绕它来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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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好带感,催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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