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内,暧昧的气息如袅袅青烟,逐渐蒸腾弥漫开来,仿佛将周遭的空气都悄然染上了一层旖旎的绯色,那氛围黏腻得仿佛轻轻一拧,就能淌出甜腻的蜜来。
宫远徵的掌心隔着薄衫烙在初景腰侧,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脊背,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初景被迫仰起脖颈,睫毛上凝着细碎水光,被吻得发颤的指尖徒劳抓着他的衣襟,却被他含住下唇重重一吮,溺在铺天盖地的攻势里再难逃脱。
少年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间齿尖擦过她发烫的唇角,呼吸灼热得能灼穿肌肤。
她的每一次颤抖、每声气若游丝的喘息,都化作催情的药引,让这场掠夺愈发汹涌,直至两人都浸在令人窒息的情潮里,分不清今夕何夕。
——
夜幕笼罩下的街道,宫子羽与云为衫并肩徐行。
街旁的灯笼散出柔和光晕,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悠长。
陡然间,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闪出,径直冲向云为衫,伸手便抢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那项链上的戒指,是云雀留给云为衫的纪念之物,承载着无尽回忆,对她而言重若千钧。
云为衫惊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惊愕未散,便见宫子羽眼神一凛,不假思索地转身追了上去。
此时,云为衫心头一紧,瞬间意识到这或许是有人故意支开宫子羽的计谋。
果不其然,一阵诡异的笛声幽幽响起,如泣如诉,在夜空中盘旋回荡。云为衫循声望去,只见寒鸦肆的身影缓缓浮现。
宫子羽追出一段路后,不经意间回头,远远望见云为衫渐行渐远的背影。此刻,他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眼中似有万千思绪在翻涌,却又被深深隐匿,让人难以捉摸。
另一边,云为衫远远地跟在寒鸦肆身后,踏入了万花楼。
她刚一迈进楼内,便有一位侍女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也不多言,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便领着她来到紫衣的房间。
云为衫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不出所料,寒鸦肆正站在房内。
她的目光顺势一转,瞧见窗边的矮榻上,端坐着一位年轻女子。女子神情温婉,正专注地温茶。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女子,心中暗自琢磨。从寒鸦肆对这女子神态恭敬、行为拘束且一直站着的模样,她断定,这位女子便是初景说的紫衣,也就是南方之魍——司徒红。
云为衫定了定神,率先打破房内的寂静,声音平稳。
#云为衫 “我来这儿,是为我和上官浅拿解药的。”
寒鸦肆微微挑眉,径直看向云为衫:
#寒鸦肆 “上官浅自己为什么不来?”
云为衫神色镇定,简短回应:
#云为衫 “她出不来。”
司徒红轻轻挑眉,眼神带着几分玩味,似笑非笑地感慨:“她这么信任你?真不错……年轻一辈真不一样啊……”
说罢,她轻轻摇头,目光在云为衫身上流转,仿佛要将她看穿。
寒鸦肆目光灼灼,看着云为衫,径直问道:
#寒鸦肆 “东西带来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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