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夏油杰铭刻于心的一个上午,如同沉默许久的人终于被唤醒,仿若一阵清风吹散了笼罩心头的迷雾,又恰似囚锁断裂时那清脆的声响。
“杰,为什么要束缚自己?”五条弥眉眼含笑,犹如三月的初阳,“这样的年龄应该去享受自由的青春,而不是以保护之名束缚自己的心,你要放肆地笑,敞开心扉地笑。”
五条弥倒映在夏油杰震慑的眼眸中,或许五条弥说对,人不能时刻束缚住自己,这样会失去做人的乐趣。
“趁现在还有前辈为你们负重前行,赶快感受咒术师短暂的青春去!”五条弥猛地拍案,“Go,go,go,出发游乐园!”
“万岁!”
本来五条悟听了大半节课的大道理,感觉脑子都要听出问题了,现闻此诏书,他简直拜谢隆恩——才怪,这是他应得的。
“老师,真的没问题吗?”家入硝子可不想因此失去一个可以让两个人渣吃瘪并且恶搞他们的好老师。
五条弥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这可是在我的课上。”
“那为什么不走正门?”家入硝子凝视正在墙角灌木丛里找狗洞的五条弥。五条弥正颜回道:“这也是一种锻炼。”
绝不是因为夜蛾正道在正门放了个咒骸来监视五条弥——话说回来,他不仅告诉自己,还为自己特意做了咒骸,这何尝不是一种爱呢,五条弥想。
夏油杰迷离,上一秒五条弥不是还在改正自己理念的漏洞么,怎么下一秒就找起狗洞来了,这对吗?
“找到了!”五条弥惊喜,她用顺式「扩」把洞口张裂到人可以正常通过的大小。
“不是,老姐,你可以这样,为啥不直接在墙上开个洞?!”五条悟抓狂,他已经感受到他的美好青春要溜走了!
“哦,对哈。”五条弥挠头,“忘了。”
“……”
“别担心,我给夜蛾送了一份见面礼,他一时半会管不到我们。”五条弥摇摇手指,“快点走啦,快!”
四人摸出高专,学校外的空气就是好啊,连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都格外动听。
“接好。”
五条弥把冰棒抛给三人,自己则要了杯冰拿铁,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逼格。五条弥晃着杯里满当当的冰块,这是喝咖啡还是喝掺了咖啡的水呢。
“我们来拍照吧!”
五条弥转过身挥了挥手机,笑容灿烂的像是出游的女高中生。
“来,来,来。”五条弥兴冲冲地拉过家入硝子站到两个男生前面,高举手机,“蹲下来一点!把你们的冰棒露出来!对对对,好!”
时间在那一瞬定格,少年们的脸庞洋溢着纯粹的欢乐以及老师嘴角的微笑。这一切,恰似风中轻扬的柳絮,自由,张扬,毫无拘束。青春,本就该是这样,无惧他人目光,只管肆意奔跑,向着未知的前方,跑出属于自己的轰轰烈烈,跑出一个真实的自我。
“老姐!杰!硝子!你们再不跟上,你们中午请客!”
五条弥抬眼看向趁在他们看照片已经跑出老远的五条悟,弯了弯眼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我们追!把悟超了!”
“好!追!”
“我就不……”
家入硝子就感到两股飓风刮过,再见时另外三人已经没影了。
“……出租车。”
——咒术散步——
晚归的四人齐齐跪地
“是谁起的头?”
被骗去京都刚回来的夜蛾正道看着整齐被卖的五条弥,眼皮跳了跳。
“夜蛾可以换个问题吗?”五条弥举手。
“五千字检讨!”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