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末。
“属下房钥前来报到。”房钥恭敬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请起!”李长歌虚扶,“上午我命人盘下东街所有商铺,这片街区由你来负责。”
“属下领命!”
——
三日后,仝府门前热热闹闹,全是些富贵人家,还有些小官员前来。
“来财商会赠红珊瑚屏风一座,百年灵芝三个……!”
“翰林院编修马大人赠名贵丝绸一匹!”
……
“李公子赠百年人参和鹿茸各五个,五匹流光锦,一套玛瑙鎏金头饰,名人常在青亲手所画的《青山图》一幅,150克羊脂白玉一块……”
听到这儿,众人的目光如炬,小声议论。
“这便是前几日盘下东街的人?!”
“有实力啊!”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嘶,这么年轻,好生俊美!”
李长歌刚踏入府门一步,便有人迎上来。
“久闻李公子大名,在下福源酒楼掌柜宣毅,幸会!”
“幸会!”
这时又有三人上前,分别是品茗茶馆东家冯任,绣衣阁掌柜苏悦瑶,盐运使赵高铭,李长歌一一回礼。
李长歌是卡点来的,同那四人没聊多久仝老爷就到场了。
原本李长歌在这些人的心中只是一名有点小钱的商人的,若不是仝富贵好胜心强,李长歌根本不会被邀请。
可这些人打听到李长歌初到京城就盘下东街,可见实力雄厚,因此小家族都上前拜会。
仝富贵与仝钦然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开席了。
仝钦然长得十分俊美,面如美玉,嘴唇微抿,带着一种羞涩的微笑,恰似春风拂面,暖人心扉。他一袭白衣胜雪,乌发用玉冠束起,身形修长,气质高雅,腰束黑色玉带,身姿矫健,风度翩翩。
李长歌心想,仝富贵此人肥胖如猪,品相一般,生的儿子倒是如画中仙。
“我儿子的庆功宴,我这个做母亲的怎能不来!”她的声音清脆而明亮,宛如黄莺出谷,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在宴会大厅中回荡着。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只见她身姿绰约,一袭深紫色的长裙拖地,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面若桃花,一双美眸如秋水般清澈。
“夫人!”仝富贵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没想到高氏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母亲!”倒是仝钦然一脸惊喜地迎了上去,“母亲快请入坐!”
仝富贵对外宣称高氏身患疾病,难以出席今日的宴会。然而,此刻高氏却活生生地站在众人面前,而且看上去容光焕发,哪有半分患病的模样。
“不过是小小风寒罢了,要不得命!”高氏似乎看穿了仝富贵的心思,她微微一笑,好心地给仝富贵递了个台阶。
仝富贵见状,连忙应道:“是了,既然夫人风寒已好,那快入座吧!”
仝钦然对母亲的思念之情溢于言表,他的目光一直紧紧地追随着高氏,生怕一转眼母亲就会消失不见。
“无趣!”一旁的李长歌见状,不禁摇头叹息,然后自顾自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正如李长歌所言,整场宴会都显得十分无趣。除了歌舞和美食还能让人稍感愉悦外,其他的一切都让人觉得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