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心里过不去,继续说了下去:“他身为言官,又在谏院,参我薄情寡性,没有私德,你说这是公事还是私事?”
“那我怎么知道?”
齐衡参了顾廷烨的事儿,垫在那冠冕堂皇的腔调下头的,是一些说不出口的怨怼。
“他的意思是顾廷烨不娶明兰,他就有机会娶明兰了。”另一边余嫣然也听说了今儿个大朝会上的八卦,配着瓜果显得格外香甜,“这种想法格外幼稚,把女方当成什么了?”
且不说明兰,中间还有荣飞燕呢,那是齐衡是说休就能休的。
万一荣飞燕不答应,一头撞死了,那这条人命算在谁头上?
顾家老侯爷那一辈的恩恩怨怨,例子就摆在那儿呢。
……
放假休沐的日子过得轻松也飞快,过完年看了灯,天气还冷着,太后便有懿旨下来,说传了余嫣然进宫请安。
帖子是太后身边的朱内官亲自送来的,态度客气的很。余嫣然接了帖子,心里也有数:以往太后见的女眷,都是平宁郡主或英国公夫人之类的老臣亲眷,亲近她的那种。
而年轻一辈里,少了。
如今看着傅恒风生水起,态度又摇摆。太后那边不布局是不可能的。
傅恒听说了此事,也挺重视的,还帮着嫣然挑衣裳首饰:“好不容易进回宫,可要好好打扮,衣裳给你挑官绿色的可行。首饰呢?你是戴如意冠,还是莲花冠,又或者简单一点带步摇?”
“你怎么比我都要重视?”她掩嘴而笑。
“你说呢?”傅恒回看她一眼,柔情万种,“对了,时下最隆重的妆是珍珠花钿,那几个丫头会不会画?要不要从外头给你请一个梳头娘子?”
“咦,那是诰命上大礼服的时候才配套的,我才不换呢。”她推了他一把,“我明白你的心意。你有这个心,还不如盯着琉璃工坊,我说了要一个方方正正的琉璃鱼缸,在里面种上水草,养上几尾金鱼,摆在屋里,又是玄关,又是景色。”
“那么大的还做不了。”傅恒回答,“今年灯会展出了几个琉璃宫灯,你也看了,大小跟普通照明的灯笼差不多大,再大的有点做不了。”
“那你还不赶快去努力。”
“嗯,我努力,回头就叫人给你搬个风水缸来,在里面种水草,养鱼!”傅恒笑呵呵地,又去逗孩子了。
他这边换了一身衣裳,挑了合适的,又简单的首饰就出门了。
车子进了宫门,一路往太后居的宝慈殿走去。再次踏进这做舒朗开阔的皇城,还有些感慨。
相似的人,不一样的遭遇,或许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慨。她一边走一边想着。
在引路的小太监眼里看来,这位官阙娘子比旁人还是要从容大气一些的。第一次进宫来竟然一点都不紧张,甚至。好像挺熟悉宫里的,都不用旁人引路就知道怎么走。
进了太后这边,店中到格外暖和,进来了,如沐春风的。
余嫣然见了太后,上前行了大礼,太后笑着叫他起来,又赐坐。亲热的像是在招呼自家晚辈。
她在一侧的高椅上坐了,侧身朝向太后,陪着人说话,背脊挺直,肩头却不见紧绷,双手自然的交叠。1
大大写的太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