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锡的脸一下子白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左右看了看,压着声音说:“你别胡说,我…我就是路过,不小心走到这儿来的,你别胡说。你要是胡乱说一句,不会放过你!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我们两个都逃不脱,你家里还有妹妹!”
这一手威胁他玩的溜啊,可在魏璎宁看来,这就是找死!她也没有生起太多愤怒,跟一个小人物计较什么呢。生气还浪费心力。
“乱说?我乱说什么了?你进后宫本来就是不合规的,可我在御花园采花,只是在当差呀!我有什么过错?”
庆锡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猜想不到。魏璎宁突然性情大变,又突然从绣房调走,背后是不是有了什么靠山
他害怕了。
魏璎宁看他一眼,转过身去,继续摘他的海棠花,动作不急不慢,一朵一朵的挑,一朵一朵的放进篮子里,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齐佳庆锡,我最后警告你一句。今日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可以不找你麻烦!但是也请你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要纠缠!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好!好!”
她这样一刀两断的决绝姿态,像是刺激到了齐佳庆锡,他破防了。
“魏璎宁,我今日才算认识你了,原来你是一个拜高踩低,翻脸无情的人。”
他说了一句魏璎宁根本就不会在乎的狠话,后急匆匆的离开了御花园。
魏璎宁提着竹篮以及满满的花回到为养心殿的时候,里面似乎有人。
高贵妃来了。
之前因为给愉贵人的枇杷膏有问题。高贵妃被禁足抄经,如今出现在养心殿,应该是经书抄完了吧。
魏璎宁带着一篮子的花回到了后罩房,把里面的海棠花一朵一朵地拿出来,将花瓣一片一片的拆开,然后放在簸箕里,自然阴干。
买好了花,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往前走,看见李玉正站在廊下,百无聊赖的看天。
欢迎你走过去,站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李公公,跟您打听个事儿呗。”
李玉袖着手斜了他一眼:“什么事?”
“高贵妃的禁足都解了。”魏璎宁问的很直白,“那富察侍卫怎么没回来当值啊?”
李玉一听这话,眼睛一瞪,把他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儿的傻子,“我说魏璎宁,你是不是糊涂了?”
魏璎宁不解地眨了眨眼。
“贵妃的禁足,那是抄经,经书抄完了自然就出来了。可富察侍卫——”李玉顿了顿,将她扯到一边,确保正殿里的那位主儿不会听见,“他是停职,停职你懂不懂?不是抄几本经书就能完事儿的。皇上让他回去好好想想侍卫的本分,想明白了再回来。所以他什么时候回来,全看皇上的心意。就这,还瞎打听。”
魏璎宁听着,点了点头,“那李公公,您看皇上什么时候会不生气呀?富察侍卫停职,里面也有我的缘故,他要是再不回来,我都没脸去见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上次还关心我的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