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进宫后,皇后以及高位嫔妃都要象征性的给些赏赐。但真的出手的也只有华妃,她一直都对皇后宝座虎视眈眈的。
承乾宫的西偏殿里,安陵容安静的坐着,桌上摊着。寥寥无几的几一份赏赐,皇后给的规规矩矩,几匹织锦缎子并几套宫花也就没有了。至于华妃那边,根本就说的呢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些缎面,心头也像这电影一般空落落的,同是新人。眉姐姐和甄姐姐那里,想必与她格外不同,堆满了珠翠绫罗吧。
这情景被李金桂看在眼里,思索了一番,还是叫金铃开了库房,另给安陵容添了一份衣料和珠翠。
东西送到安陵容面前,安陵容受宠若惊,慌忙就要去主殿谢恩。李金桂见了她就说:“你的特点是娇娇怯怯,楚楚可怜……这些特点以后等到侍寝的时候用到皇上身上去,面对后宫的女人,你尽管把腰杆挺直了。就算家里再卑微又如何,你还不是进了宫了,跟那些高门闺女一样的嫔妃,对吧?”
“嗯。嫔妾多谢娘娘提点。”安陵容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轻,却清晰了许多。
非常感谢,安陵容也就退了出去。回去之后,安陵容还在想,刚刚看见正殿的陈设。他发现熹妃娘娘好像是喜欢香料的,而且品味不俗,以后若是有机会找到了稀有的香料,还可以投其所好。
只要能摸准主位娘娘的喜好,想来以后的日子不会难过。
三日后,景仁宫觐见。
可李金桂前一晚翻看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香谱,看得入了神,直到后半夜才歇下,今天一早他醒过来,看见时辰就有些晚了。
不至于迟到,但肯定没有时间来仔细打扮了。
坐在梳妆镜前告诉梳头的小宫女:“头发简单一点!”头发梳好,扣上钿子头,上面有配套的珠翠,这也就差不多了。
又挑了衣服,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
承乾宫离景仁宫不远,李金贵这样风风火火赶到的时候,当然不至于迟到。
李金桂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唯独华妃的位置上还空着。
新人按次序站好了,在店中都准备向皇后行礼时,华妃这才一摇一摆的过来。
跟他走进来,新人就要给她腾地方,半蹲着,也折腾了许久。
华妃落座,凤目流转,带着一丝刻意的扫过全场。看向李金贵身上时,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张扬的笑意。
“呦,熹妃,今儿个这一身倒是格外清简素净啊!”她故意顿了顿,笑道:“还是说内务府那伙子人怠慢了承乾宫,用度都克扣完了?若是这样,本宫过后可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
李金桂正端着茶碗,闻言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只听到一声无关紧要的鸟叫,不紧不慢的喝了茶,才冷冷的开口:“本宫怎么打扮,是本宫乐意,华妃要是乐意敲打内府,那就去敲打吧。虽说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吧,但我想妃位的位分可不是靠满头珠翠来体现的,我就是打扮的再简单,我也是熹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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