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牡丹长公主知道了,锦觅龇牙咧嘴的,但还是说:“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葡萄精灵。”
“花界去找你们麻烦?”旭凤一下子。就把事情联系上了,他道:“不用烦恼,这件事情我会解释清楚的。”
“解释什么呀?赶快把人送回去是真!”
“我不走!”锦觅无论如何也不想离开,她心心念念的想要上九重天,可还是有事要办的。
旭凤也没有办法,只得向穗禾承诺,“我会解决的。”说完,边跟随燎原君去见天帝了。
他走这一趟,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帮他的大哥夜神洗清冤屈,“我想这件事情与他无关,涅槃真火他亦是无法靠近。”
第二件事就是魔界进犯之危机。
“儿臣归来途中,途经忘川,恰逢焱城王率魔军大举压境,天界守军岌岌可危。”
他略作停顿,清晰吐出那个此刻牵动无数心思的名字。
“幸得鸟族穗禾公主,当机立断,亲率翼渺洲精锐驰援忘川。穗禾公主于阵前,一击重创焱城王,致使魔军士气大挫,溃败而退。忘川危局,得以暂解。”
他微微吸了口气,敛目躬身:“儿臣已与守将确认战况,并会亲自督导,增派兵力,日夜提防魔界反扑。此事……父帝不必烦忧。”
“好,甚好!”天后听见是穗禾立下功劳,鸟族有功亦是她有利。
她难掩喜色,率先抚掌称赞。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光彩照人,目光灼灼地看向天帝,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抬高。
“陛下!魔界猖狂,幸有穗禾忠勇,临危受命,力挽狂澜!此等大功,当重赏以彰其德,激励六界!穗禾不仅是鸟族栋梁,此番更是立下擎天保驾之功!陛下——”
她如此主动,下面的润玉则是更加沉默。
穗禾是天后族人,鸟族势力必将更上一层楼,而作为母亲,她岂会不趁此良机,为刚刚历劫归来的儿子旭凤,再次稳固甚至更进一步争取那储君之位?
润玉心道:若是如此,他的身份则会更加尴尬。
好在旭凤并无争权夺利的心思,婉拒了储君的旨意,还把润玉带回自己宫中,帮他疗伤。
“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了。你我功法相克,我若使出全力,对你就不是疗伤之用了。”
“尽够了。”润玉微微一笑,同旭风说起了他涅槃之日那时遭遇的黑衣人,“这件事还是要细细追查。”
……
与此同时,翼渺洲,点兵台。
队列整齐地悬浮于半空或立于浮岩之上,望向点兵台最高处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炽热。
从前,他们之中亦有人对穗禾田居这首领之位,颇有微词,觉得她是靠裙带关系上来的,但今日,忘川河畔对着焱城王的那一击,则充分说明了实力。
穗禾已换下战甲,着一身玄底绣金羽的常服,长发高束,负手而立。夜风拂过她冰冷的侧脸和额间熠熠生辉的孔雀翎印记。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沉静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方阵。那目光所及之处,连最桀骜的将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今日忘川之行,” 她的声音响起,清越如冰泉击石,不高昂,却清晰地钻进每个将士的耳中,“本座未曾令尔等结阵冲锋,未曾让尔等与魔兵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