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了婚约这件事对RS国际来说,就没有什么后续影响。
刘Rachel还关心过崔英道,想约他出来吃饭来着,可是那家伙说最近很忙,没时间,以后有空了再说。
看来,他爸出事儿,能不能出来还两说呢,他要提前一步,先适应经营者这个身份了。
学校生活也接近尾声,又一次迎来了假期,刘Rachel的中心嘛,当然落在陪伴都敏俊身上,想要趁着剩下不多的时间去有一些两个人一起完成的事情。
先是参观了博物馆。
都敏俊怀揣着秘密,不爱拍照的都敏俊,却在博物馆里有一张很不起眼的合照。
他解释道:“这些年应该就只有这唯一的一张了原本不想拍的,只是在捐赠了一些藏品之后,拗不过馆长……而且当时还有其他的捐赠者,不好扫兴。”
刘Rachel一件一件的去看过,在博物馆的这些藏品里,有一样是她很熟悉的。
那是一只玉簪,这次玉簪不算完整,中间是破损过了,又重新补过的。而修补的东西也格外不古朴,是一节青竹,随着时间的流逝,青竹变成了棕褐色。
这是徐宜花的簪子,他给补的。
她笑:“我就说了这玩意儿不好看,不好看。修补玉簪的,只有金子最配,所谓金镶玉,既牢固又贵重,哪里有用竹子的。”
都敏俊听了也只笑。
后面,他还带她去走过了。每一处还没有拆除,保留着就是回忆的地方……
充满老年人的麻将馆里,有人在和朋友吹牛:“我年轻的时候在这里遇见过一个小年轻,那可真是神了,打牌从来都不输,算牌算的比谁都精,可他赢了钱从不高兴!”
已经成了文物保护地的旧式图书馆里,在窗边看书晒太阳的优雅老妇人会回忆起年轻时在学校的偶遇,有一个学长格外喜欢看书,总是坐在最角落没人打扰的地方,安静的像个影子,永远都不见他翻页,却能记住每一本书的内容。
而都敏俊,最喜欢的娱乐消遣,在这个季节也就只有冰钓了。
两人在郊区找了一片被冻住的湖。
都敏俊已经用凿子凿开了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冰洞,透过洞看下去,湖水在冰层下冒着丝丝寒气,哦不,水是流动的,比起冰来还是热一些的。
她裹着一身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围着红色的围巾,坐在便携的小折叠椅上,“钓鱼讲究耐心,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这个天气,你的爱好也太冷了吧。”
“没关系。”都敏俊把手塞过来,“我是恒温的。你可以用我取暖。”
“好啊。”她脱下了手套,把有些冰凉的手指从他的衣领里塞进去了,面具虽然没有躲开,但还是僵硬了一瞬,逗得她哈哈笑:“用身体取暖,只有这里才合适了!”
然而很快这片欢笑就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打破。同样是裹得严实的两个身影,扛着冰钓工具,慢慢走进。
回头去看来人。
彼此都愣住了。
“刘Rachel!还有都老师……”尹灿荣不可置信,他是有听过什么传闻啦,但是头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这两人在一起,还是蛮受惊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