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都敏俊穿过人群,即将抵达那个角落时,就看见了刘Rachel已经用一番逻辑与事实铸成的冰冷利刃,将对方逼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他很坚强,周身弥漫着一种无需依靠,自身已经足够强大的气场。
旁人的言语,就算如刀,也伤害不了她一丝一毫。
都敏俊的脚步悄然停下。
他来迟一步。
因为刘Rachel不需要任何人拯救,已经漂亮的结束了战斗。
而他心里升起的保护欲,最终悄然化作了他悄悄上扬的嘴角。
然而,战争似乎还未平息。
“吵死了。”
刘Rachel收起刀锋的时刻,崔英道不知何时晃了过来。
他先是瞥了一眼表情平静的刘Rachel,虽然她看起来已经完全占了上风,但他还是先看了她。
订婚的消息已然宣布,两人现在算是一家人了,讽刺她,等同于讽刺他。
崔英道的目光如刀一般刮向立僵立当场的姜艺率。
“喂,你。”
他连名字都不屑称呼,直白表达。
“我崔英道不打女人——这只是我的原则,不代表我脾气好,更不代表我能容忍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满嘴喷粪的议论我的家事。”
姜艺率的目光瑟缩了一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慌忙低下头,几乎小跑着逃离了现场。
人跑走了,崔英道看向刘Rachel:“你跟这样的人讲什么道理呀。不如我的方法有效,这样威胁一番,全校上下都没有人敢议论这件事了!”
“你不讲道理习惯了,但不代表讲道理就是错的。”
刘Rachel转身就走,都敏俊这才从几步之外完全走近,关心着看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她轻松一笑。
放学时,她接到金元的短信,短信上告知了金南允会长手术的日期。
知道了这件事,刘Rachel当然也是要过去看望的。于情于理都该如此。
手术室门口,金元和金叹都在,还有那位金屋藏娇的女士。
她见了,没忍住说了一句:“在正房夫人落井下石趁机宣战的时候,倒是显得这位如此情深了啊。”
韩琦爱能够在家里作威作福,但是出来了,还是下意识的会因为身份而低人一头。
金叹把人护在身后,不赞同道:“Rachel……你少说两句吧。”
“怎么了?”刘Rachel,“此时此刻,我倒是觉得郑夫人这样的处理挺对的。往前走一步,若是罢免了金南允会长的会长之位,下一步她肯定会想自己做会长,这就是整个帝国集团;往后退一步嘛,大不了诉讼离婚……金叹的存在,就是金会长背叛婚姻的证据。若是这样,夫人拿走一半的帝国集团也不无可能。”
她说金元:“哥哥啊,看起来你的财产又要缩水了哦。”
本就紧张的气氛,因他这番赤裸裸的剖析而变得有些尴尬。几个人凑在一起,血缘与法律的关系错综复杂,无论表面维持多怎样的平静,底下涌动的暗流让每一句话沾染上了阴阳怪气的意思。
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带来了手术成功的消息,紧绷的气氛略微一松。韩琦爱几乎喜极而泣,投进了儿子的怀抱里。
金叹安慰着母亲,金元一直紧抿着的唇角也缓和些许。
然而,未等这短暂的轻松沉淀,尹室长便提着公文包,步履匆匆地出现在了面前。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