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俪辞把沈郎魂叫出来。
“按先生所说,先生在牢中,还未审江清羽,就看见有人用一把火将其灭口,后那人逃跑,先生便追了出来,一路来此……可余剑王却留了下来,没和先生一起……”
普珠点头。
唐俪辞就叫沈郎魂自己解释。
沈郎魂也直白的很,他直接解了衣服,将胸口处的伤口露出来。
普珠一瞧,沈郎魂受的伤,是西风斩荒火留下的……可自己看见的那个根本没有机会跟余泣凤交手,也就是说自己追的那个并不是沈郎魂……
那发现虽然不能完全洗清唐俪辞的嫌疑,但是也能证明余泣凤他不干净,所以就会唐俪辞争取来了一次谈话的机会。
普珠与唐俪辞相约:“明日午时,剑王城湖心亭,等你一会!”说完,普珠就离开了。
之后这里只剩自己人了。唐俪辞让沈郎魂先去养伤,“明日,我自己赴约。”
“我跟你去。”灵犀主动说。
“不用这么麻烦。”唐俪辞轻松一笑,“普珠先生又不是洪水猛兽,他是最讲道理的。”
“我说了跟你去就是跟你去。”灵犀坚持道,“他虽然讲道理,但说的好像你每次都是靠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对方的。”
其实更多时候还是靠武力镇压吧。
但是,武力是不可取的!
灵犀叮嘱唐俪辞:“我说过,你的心是属于我的,我叫你别动手就是别动手,别每次出风头,搞的自己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你在关心我?”唐俪辞反问。
“算是吧。”灵犀点头,“等这边事情结束了,我就告诉你。”
可唐俪辞没听懂她要说的是什么秘密,只能稀里糊涂得答应了。
第二日,灵犀跟着唐俪辞一起前往湖心亭,在湖边,唐俪辞就交代她,“你就在这里吧,我自己过去。”
“……”灵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这人是大男子的面子,“行!”反正要动起手,自己也就过去了。
唐俪辞没多说别的,蜻蜓点水一般就往亭子里去了。而普珠在这等候多时,亭子里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石桌,桌子上摆着一盘棋,一旁的小火炉上,咕噜咕噜煮着茶。
唐俪辞淡笑:“普珠先生好雅兴。”
普珠摇头,“没什么雅兴,既然你说要谈,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尽管开口。”
普珠手里捻着一枚棋子,开门见山:“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阻止杨尚青和江城的死,你为何不阻止,是不把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吗?”
唐俪辞回答:“我能救他们一时,但身染邪丸,几乎不可能回头,只是早死晚死的差别。”
普珠停顿了一下,虽然很难接受,但他还是认可了唐俪辞的这个回答,继续发问:“雁门之事,江门主误会你杀了他儿子,你明明可以解释清楚,却自愿入囚,是为了引出风流店出手吗?”
“是。”唐俪辞淡淡微笑,眼睛盯着面前的一盘棋,“这样怎么引出人假扮风传香?风流店里可是有一位伪装的高手……”
普珠也听懂了他的意思,就是说昨天晚上他追的那个人就是风流店的……
唐俪辞继续道:“江城中毒之事,下手之人是江轻羽,为的便是雁门门主之位……此案无论是苦主还是凶手,都是雁门内部的事情,江门主哪怕按照门派规则处置了,旁人也不会说什么,可偏偏此事被余剑王插手……普珠先生,那您猜,余剑王是不是害怕江轻羽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