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喝了几杯茶结束了,靠在打开的窗户边,吹着风。没过一会儿,唐俪辞和沈郎魂一前一后的回来。
唐俪辞在茶桌后面开始煮茶,招呼沈郎魂坐下,“来,喝一杯茶,我们慢慢说。”说了,他还招呼灵犀呢。
灵犀笑着摇头,却没有动地方。
沈郎魂坐下来,手里捧着唐俪辞递过来的温热的茶杯,在手里转着。
他说。
“我有一个爱人,慧娘……跟他在一起,我不是什么杀手,每一天都很平淡,但很幸福。”
沈郎魂喝了一口茶,对着唐俪辞又重复了一遍:“那时候,我们很穷但很幸福……可惜幸福的日子从不长久,慧娘身患绝症,为了救她,我想拿到续命丹,加入了十三楼。叠瓣重华开出了条件,五年不得相见。四年前终于约满,我拿着续命丹,中途去遇到了那个疯子,等我赶回去,慧娘已经不在了……”
唐俪辞端着茶杯,轻声问他:“那,你对她是?”他指的是灵犀。
沈郎魂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过来,正好和灵犀对上视线。视线相撞,两人都轻呵一声在挪开视线。
沈郎魂说灵犀:“一个赝品的确不该存在。”
“你什么意思?!”灵犀瞪眼。
“我是说,你的皮囊……”
唐俪辞一怔:“你是说……灵犀和慧娘长得一样?”
沈郎魂没说话。
灵犀倒是开口了:“长得一样怎么了!你未免还容不下这个了。”她最后又刺了一刀,“我又没有用这张脸来勾引你,真是的!”
沈郎魂的脸上顿时变得难看。
灵犀起身,又坐回茶桌边上,说这两个男人,“哎,不会真觉得刚刚那个故事能够显得他情深似海吧。”
沈郎魂语气凶狠,“你说谁呢?”
“说你呢!”灵犀都气笑了,“男人的说法跟女人的想法完全都不一样,你要不要听听我的看法。”
沈郎魂:“……”他的心中满是厌恶的心情。用一张和慧娘相似的脸,说着如此刻薄的话,真的太讨厌了。
但是看了看唐俪辞,就耐着性子坐下来了,“说吧。”
这两个字说的好像是恩赐一样。
灵犀没搭理他不中听的语气,只道:“你的故事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什么叫做很穷但很幸福啊,这两个词儿它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她还举例子呢,“你看看这茶桌上,你知道那一套杯子多少钱吗?你知道这茶多少钱吗?”
唐俪辞把她举例子的茶杯收回了,“感情也不能被这种事情玷污吧。精美的瓷器能用,朴素的陶罐也能用。”
灵犀气笑了:“是,我不否认有安贫乐道的人。但是这种生活方式不是你不赚钱的理由啊,没有钱我得操心这顿饭吃完了今天还有没有饭吃;没有钱我就得操心冬天来了,我有没有御寒的衣服、取暖的柴火;下雨天有没有可以遮雨的屋檐。你还跟我说,没有钱可以很幸福呢?”
沈郎魂:“……”
唐俪辞眨了眨眼,就道:“以沈兄的本事 也不至于把日子过得那般窘迫,只是没有大富大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