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失去希望,不管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吧。
文潇说:“刚刚说你的母亲是白帝少昊和建木神树的后人,那也就意味着你母亲的真身和白泽令背后的神木实属同源。之前在昆仑山上,英招山神说过,如果白泽令被毁,还有机会将白泽令复原,是不是说复原白泽令的东西对治疗你母亲也有用?”
这种法子没有记载,只是文潇合理的推演,她说完了看向赵远舟:你见多识广,我这种猜测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性吧。
赵远舟愣住了,在白玖充满期待的眼神里,缓缓点头。说的有道理,理论上也的确是这样的,但关键从理论到实施,中间也会有很多很多对不上的地方。
就比如,修复白泽令需要瑶水和神木,那意思就是用瑶水和神木去治疗白玖的母亲白颜。但问题就是,如今已经没有现成的神木了,白颜本身就是神木。
要用她自己去治疗病了的自己,这不是卡住了吗?
映月看了一圈儿,然后找文潇借了一把他随身携带的匕首递给白玖。
“……”白玖愣愣地接过来,“这是干什么?”
“你说呢?”映月笑着看他,有些主观的事情不需要旁人给他选择只要给他一个思考的空间,也许就能有答案。
白玖看着锋利的刀刃,上面反光能够看见自己通红通红的眼睛和迷茫的表情,他认真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灵光一现:“啊,我懂了!”
他一手握着刀柄,另外一只手缓缓的握住了这边的利刃,小心被划了一道,鲜血汩汩的冒了出来。
在众人惊讶的眼神,白玖带着清浅的效益将自己手上留下来的血滴到了代表着他母亲的那一堆枯木上,这才解释:“我想起来在灵犀山庄,我为了治疗镇上的瘟疫,找青耕所居的玑柏木……我的血能够时草木获得新生。”
哎?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为什么又不知道?
算了,不管了。
眼看着枯木上生出来一扎长的新芽,小小的心目带着一片绿意的叶子,叫人新生欢喜。
但这还不够啊!
白玖也不气馁,只要有希望,一切就足够。
映月则又是把他手中的匕首换了个方向,这回不会再伤害他自己了,刀尖儿是对着别人的。
这个别人是赵远舟。
映月说:“也许能如何我并不知晓,我给你刀的本意不是让你去伤害自己,是让你去报仇的。”
“报仇?”白玖顺着刀尖儿的方向看向赵远舟,有点没反应过来。
映月叹气:“对啊。你的母亲是八年前变成这样的,跟白泽令失位有关,所以罪魁祸首,那不就是他吗?”
罪魁祸首都站在你面前了,你拿着刀捅他呀!
“……”赵远舟一头雾水,指了指自己,“我呀?”
“不然呢?”映月看他,“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你想一死谢罪。可是呢当真正的苦主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又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赵远舟自知理亏,摊了摊手,看白玖,“那……你想怎么样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