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入了王府了,弘历经常去看青樱,为的就是每次都能看一眼阿箬。
他也没想到阿箬,竟然原则那么强,一直不肯答应他,说怕青樱伤心。
他态度稍微强硬一点,阿箬就是泪眼涟涟的:“王爷还记得,早年一起听过的那场戏吗?”
“当然记得!”
弘历记得那是一场《墙头马上》。
后面青樱呆不住,悄悄把他叫出去,两人分享了青樱最喜欢的白玉霜方糕。
那时候,他是被青樱晃了神的,可后来喜欢上阿箬,则是因为青樱和阿箬两个人对这出戏的见解不同。
青樱说:“李千金与裴少俊墙头马上,一见钟情,然后就有勇气逃出家去,两人在一起!也挺有勇气的!说起来这盲婚哑嫁也确实是害死人,两个人婚前都不认识,就要相识过一生那多难过呀。”
可阿箬则说:“裴少俊若真的喜欢李千金,就不会那么轻视于她,带她私奔!连一双儿女都成了外室子,这个时候怎么不考虑考虑了!两人的家世相当又不是配不上,干嘛不按规矩走呢!”
因为阿箬这般说,叫弘历一下子就联想起起了自己,他不就是一样吗?因为生母的名分问题,自己也过了好几年卑微的日子。
……
提起这事,弘历又动容了。
阿箬泪眼涟涟的拉住了弘历的手:“所以王爷忍心叫奴婢,也如那李千金一样没名没分的跟着您给您生儿育女吗?”
“不,当然不是!”弘历动情地保证道,“我不会负你!”
“那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奴婢有耐心也相信您有耐心的……等您能自己做主的时候,便是咱们的好日子!”
好不容易把弘历哄走了。
阿箬走回院子就看见惢心一脸担心地看着她:“阿箬姐姐,格格找你。”
“怎么了?”
“格格好像知道了。”惢心提醒。
阿箬进了屋子就看见青樱冷着脸坐在那儿。
“格格?”她叫了一声。
“跪下!”青樱并不看她,冷着脸。
阿箬很干脆地跪下来。
“咚”地一声,叫青樱都吓了一跳,她转过身来,看着阿箬:“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我们的情谊并非主仆,恰似姐妹,可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青樱质问她。
阿箬的眼泪却比青樱更早下来,哭的可怜极了。这一哭倒好了,叫青樱以为她就是凭这样的样子惹了王爷可怜喜欢。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我哭都来不及呢,你怎么又好意思哭!”青樱手一指,“既然要哭,那就给我出去跪着哭!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阿箬没做任何辩解,对着青樱磕了一个头,沉默着出去了。
跪在院子里。
半个时辰后,惢心服侍了青樱睡下,出来:“阿箬姐姐,格格已经怎么睡下了?”
“格格怎么说?”
惢心咬着唇,摇头。青樱没有说任何叫人起来的话。
“哦,那你赶快去休息吧!我要是真跪上一夜,怕是要歇好几天,就只有你一个人伺候格格了。”
惢心又说:“那我给姐姐拿点吃的去。”
“好。”
天还不亮,弘历起身的时候,就知道了阿箬被罚跪的事情,他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正好看见阿箬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就在阿箬要倒下去的时候,弘历一把接住了她,然后将人抱起来,回了他自己的院子。1
阿箬这段位也太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