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妃的清凉殿出来,孙妙青久久不能回神:她知道了华妃要做的事情,她依旧心狠手辣只是在曹琴默的计谋里变得有些迂回了。
回到了自己的殿中,她抓紧了柳丝的手:“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要说么?”
柳丝给她上一杯果子露,谨慎道:“小主要格外考虑清楚……这样的事情招惹上了便是万劫不复,小主便是要说就得保证皇上会处置华妃也叫她无复起可能,否则皇上但凡心软,小主您就危险了。”
是啊。
做卧底这种事情犹如在刀尖上舞蹈,一有不慎,她自己就将危险无比。
但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却又不能说,又叫孙妙青于心不忍。
她正犹豫着,就听闻甄嬛过来了。
“姐姐怎么来了?外头日头正大呢,也不怕晒……”
“我捡了阴凉处,一路走来不是很热。”玩笑着摇了摇头坐过来,执起孙妙青的手,“如果不过来看看你,我不放心。你是不是真听信了曹贵人所言?”
“没有!”孙妙青摇头。
“那你怎么……”甄嬛疑惑道。
孙妙青就笑:“姐姐有没有想过,有时候嫔妃之间的争风吃醋也是皇上的乐趣呢?我如果没有那般说,怎么会从皇上那要到那么一套精致的茶盏呢?”
那那套茶盏,孙妙青就想马上用起来,想到那茶盏粉粉嫩嫩的颜色,她就说:“去兑了玫瑰露来,放在那样的杯子里一定好看!”
甄嬛见她的神情不似作假,也就放了心,见殿中无人,她又说:“那你是不是又去了华妃处?”
“是啊。”
孙妙青没瞒着这个,反正这个也做不了假。
“曹贵人这样说话要说背后没有华妃的意思,我一定是不信的,所以我便去找她理论了一番。”
甄嬛皱眉:“你怎么这么冲动,要是又与她起了争执怎么办?”
“可是我气不过呀。”孙妙青想了想就说:“华妃有意想挑拨我与两位姐姐的关系,说沈姐姐端庄贤惠,说甄姐姐颇有才情,而我只空有一张脸,等到皇上有了其他的新鲜时,我的下场便如丽嫔,会被皇上抛之脑后……”
“怎么会?”甄嬛听了孙妙青所言,深信不疑,“在我看来,这些技艺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最要紧的是性情啊!皇上喜欢妹妹的性子,那便是喜欢了。”
若不是这份喜欢,那这世上还能找出许多精通琴棋书画的女子来。
孙妙青想了想又道:“那……姐姐会跳舞么?我听闻皇上极爱纯元皇后的惊鸿舞。”
“会一点点……但我不敢跳。”谁又敢在宫中跳这个,一个弄不好便是亵渎纯元皇后。
孙妙青微微放心,只要甄嬛会跳舞而并非一窍不通,那华妃的计谋就不会成功。
她打定了主意,就在见着皇帝的时候说了,“臣妾按皇上说的,真在华妃那里听来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皇帝抱着孙妙青,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
孙妙青说道:“在说这件事,臣妾要先问一件事……温宜公主的生辰在即,皇上准备给温宜公主办生辰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