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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爱我成疯魔

"我不。"郁南仰起脸,睫毛上挂着水光,"哥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呢...你是不是又想丢下我?"

"阿诩。"父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带阿南去休息室,别在这闹。"

"爸,"郁诩迎上父亲的目光,"阿南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还小!"母亲突然尖叫,"他心脏病随时会发作!上个月体检报告说...说他..."

"够了!"郁诩提高声音,"他已经二十岁了!"

全场哗然。郁南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他的胳膊:"哥,我头晕..."

他下意识扶住少年,却被拽得更紧。郁南的体温透过羊绒毯传过来,烫得惊人。他突然想起病历本上的字:"患者长期服用拟交感神经药物,导致血压异常升高。"

"阿南,你药又没吃?"他低声问。

少年的手指掐进他胳膊:"吃了...吃了半片...哥,你摸摸我的脉搏,是不是很快?"

郁诩的手指搭上郁南手腕。脉搏快得离谱,每分钟120下。他刚要说话,郁南突然闷哼一声,身体软下来。

"阿南!"他接住少年,"叫救护车!"

母亲冲过来,颤抖着摸郁南的脸:"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阿诩,是不是你又刺激他了?"

"我没有。"郁诩抱着郁南往休息室走,"他自己装的。"

"你胡说!"大哥追上来,"阿南从小就这样,一说去医院就犯病,你明明知道的!"

"可这次是真的!"二哥跟着,"刚才他嘴唇都紫了,肯定是心脏病犯了!"

郁诩的脚步顿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面色青紫,呼吸急促,确实像心脏病发作的症状。可他记得半小时前,郁南在试衣间里冲他笑,说"哥,我今天要让你所有人都看见,你只能爱我"。

"让开。"他推开大哥,掏出手机拨打120。

"不用!"郁南突然睁眼,抓住他的手腕,"我就是...就是有点不舒服,不用叫救护车..."

"阿南!"母亲哭出声,"你吓死妈妈了..."

郁诩望着这对母子,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他想起小时候,郁南发烧时也是这样装,母亲抱着他哭了整夜,父亲拍着他的肩说"做得好",却在第二天让他写检讨"别吓唬弟弟"。

"哥,"郁南的声音弱下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没有。"郁诩轻轻推开他,"但你不能再这样了。"

急救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郁诩站在走廊里,看着医护人员把郁南推进电梯。母亲瘫坐在地上,父亲搂着她的肩,大哥二哥站在旁边,目光复杂。

"阿诩,"父亲开口,"阿南需要你。"

"他需要的是医生,不是我。"郁诩说。

"你懂什么?"母亲突然站起来,"你从小就不懂什么是爱!阿南需要的是你的包容,你的迁就,你把他当弟弟,可他把你当全世界!"

"所以我该继续当他的提线木偶?"郁诩反问,"替他写作业,替他背黑锅,替他演这场病弱的戏码?"

"那是因为他爱你!"母亲吼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冷血?你以为阿南装病很开心?他每次吃完药都吐得死去活来,每次装晕都要在床上躺三天!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你?"

郁诩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他想起昨晚在郁南房间发现的日记本,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哥今天说要去瑞士,我偷偷把他的护照泡在水里了。他要是走了,我就死在他面前。"

"阿诩,"大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阿南是我们的命。你小时候我们不也这样吗?你摔了玩具,阿南哭着把碎片吞下去;你被骂了,阿南替你挨了一巴掌...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郁诩扯了扯嘴角,"你们所谓的家人,就是把我当成你们的情绪垃圾桶?就是用我的愧疚来绑架我?"

"阿南,"他望着躺在推床上的少年,对方正虚弱地朝他笑,"你赢了。"

急救车驶离别墅时,郁诩站在门口,任秋夜的风灌进领口。他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增一条记录:

【10月15日 20:30】 郁南再次伪装心脏病发作,利用全家人的同情心。病历本显示长期服用违禁药物,需进一步确认药物来源。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度45%,请继续推动剧情发展,注意隐藏真实情绪。"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进别墅。客厅里,佣人正收拾着破碎的香水瓶。那瓶他曾以为是"最喜欢"的香水,此刻混着地上的水渍,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

"大少爷,"佣人递来热毛巾,"夫人让您去看看小少爷。"

郁诩接过毛巾,擦了擦手。他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见郁南正靠在床头,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他和陈公子的合影,配文:"哥和陈哥哥好配哦~"

他推门进去时,郁南迅速锁掉屏幕,露出虚弱的笑:"哥,你来了。"

"阿南,"郁诩坐在床沿,"我们谈谈。"

"谈什么?"郁南拽住他的衣角,"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谈你为什么想丢下我?"

"谈你的病。"郁诩直视他的眼睛,"阿南,你根本没病。"

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掌心:"你有证据吗?"

"有。"郁诩掏出手机,调出病历本的扫描件,"上个月陈医生给我打过电话,说你在偷偷减药。"

郁南的脸瞬间惨白。他扑过来抢手机,被郁诩躲开:"哥,你听我解释!我是怕你讨厌我...医生说只要我乖乖吃药,你就会多看看我..."

"所以你就装病?"郁诩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用我的感情当筹码?用全家人的关心当武器?"

"我没有!"郁南的眼泪掉下来,"我是因为爱你啊!哥,我从小就爱你,比爱爸爸妈妈更爱你!我不想让你属于任何人,只想让你属于我..."

"爱不是占有。"郁诩的声音平静下来,"阿南,你该明白,真正的爱是尊重,是放手。"

"可我不能放!"郁南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多快...它为你跳了二十年,你忍心让它停吗?"

郁诩的手指触到那温热的肌肤。他想起很多年前,郁南发高热时,他也是这样摸着郁南的额头。那时他以为自己在救赎,现在才知道,他是在亲手喂养一只困兽。

"阿南,"他轻轻抽回手,"我累了。"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郁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哭腔:"哥,你要去哪?"

"离开这里。"郁诩说。

"不!"郁南扑过来,拽住他的外套,"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就..."少年的声音哽咽,"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当年抢了我的出生证明,你才是私生子!"

郁诩的脚步顿住。他转身,看见少年眼里的疯狂,像团即将燃尽的火。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是妈妈的私生子!"郁南喊道,"当年爸爸去巴黎出差,妈妈和老情人生了你,后来才嫁给爸爸!所以爸对你那么冷淡,因为你根本不是郁家人!"

郁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加班,母亲总在他问起"爸爸为什么不爱我"时掉眼泪;想起族谱上他的名字是"郁诩",而郁南是"郁南"——"南"是母亲的名字里的字,"诩"却是他从没听过的。

"你胡说!"他吼道。

"我没胡说!"郁南从枕头下掏出一叠文件,"这是妈妈的日记,这是爸爸的亲子鉴定报告!你根本不是郁家人!"

郁诩接过文件。第一页是母亲的日记,日期是他出生前三个月:"老周要去巴黎三个月,我好想他...可他昨天说'等我回来,我们就离婚',他说他爱上了别人...我不能没有他,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或许我该找个替代品..."

后面的内容模糊了视线。郁诩翻到最后一页,是父亲的字迹:"郁家的种,必须是郁家的血脉。既然她不肯说,那就让两个孩子在同一天出生,谁真谁假,时间会证明。"

"所以,"郁南的声音在发抖,"你根本不是我哥哥。你是妈妈的替身,是爸爸的耻辱。你凭什么拥有我?凭什么拥有郁家的一切?"

郁诩的喉咙像塞了团火。他想起这些年,父亲对他的冷淡;想起母亲的眼泪里藏着的心虚;想起族里长辈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

"所以你装病,陷害我,都是因为这个?"他问。

"不!"郁南扑过来,抓住他的肩膀,"我爱你啊!不管你是不是郁家人,我都爱你!哥,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弱。郁诩看着他苍白的脸,突然觉得可笑。原来所有的爱都是假的,所有的在乎都是因为血缘的谎言。

"阿南,"他轻轻推开少年,"你输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这次没有回头。身后传来郁南的尖叫,佣人的惊呼,母亲的哭声。他推开别墅大门,秋夜的风卷着落叶打在脸上,却比不过心里的冷。

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完成度60%,触发隐藏剧情:血缘秘密暴露,请谨慎处理后续冲突。"

郁诩掏出手机,订了去巴黎的机票。他望着天上的月亮,想起小时候和郁南在花园里捡的银杏叶,想起母亲说"我们阿诩和阿南真是贴心",想起父亲说"等你再大些,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原来最残忍的谎言,是爱你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你真相。

他按下发送键,给陈公子发了条消息:"明天见。"

然后,他关掉手机,走进夜色里。这一次,他不会再回头。

巴黎的雪比上海的秋来得急。郁诩裹紧驼色大衣站在奥赛博物馆门口,雪花落在发梢,很快融成水痕。他望着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乌发被雪水浸得微卷,眼尾还沾着离开别墅时的红痕,却终于有了活人的温度。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陈公子发来的消息:【我在卢浮宫门口等你,穿墨绿大衣的就是。】

他踩着积雪走过去,远远就看见那个穿墨绿大衣的男人。对方转身的瞬间,郁诩呼吸一滞——那是他大学时最崇拜的建筑导师,皮埃尔·拉文,此刻正举着相机,镜头对准他发顶的雪:"郁同学,你说过要给我看'未被定义的建筑',现在我看到了。"

皮埃尔的眼里有惊叹,没有同情,没有审视,只有纯粹的艺术共鸣。郁诩喉咙发紧,想起昨天在别墅书房翻到的留学资料——父亲当年撕碎了他的巴黎建筑学院录取通知书,却在郁南的"病情"稳定后,悄悄把他的作品集寄给了皮埃尔。

"走吧。"皮埃尔拍了拍他的肩,"我订了双磨坊的晚餐,你该尝尝正宗的可丽饼。"

雪越下越大,两人踩着积雪往塞纳河走。郁诩望着河面上漂浮的碎冰,想起十四岁那年,他偷偷在阁楼画巴黎圣母院的素描,被郁南发现后撕成碎片。当时少年红着眼眶说:"哥,你要是去巴黎了,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后来他真的没去成。父亲说"建筑太危险",母亲说"阿南需要你照顾",郁南则抱着他的画具哭到哮喘发作——那场病让他住了半个月医院,而他的素描本,至今躺在阁楼的碎纸箱里。

"看那边。"皮埃尔突然指向河岸,"那座桥,叫'爱情桥'。"

郁诩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桥栏上挂满了铜锁,风雪中有些已经锈迹斑斑,却仍有新的锁被挂上去。他想起昨夜在巴黎租的公寓里,房东太太说的话:"年轻人总爱把名字刻在桥上,以为这样就能锁住爱情。可你看这些锁,最后不都锈成了一块?"

"您去过中国?"他问。

"我妻子是中国人。"皮埃尔笑了笑,"她去世前说,真正的爱不是锁,是解开。"

郁诩的脚步顿住。他望着皮埃尔眼角的皱纹,突然觉得眼眶发热。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人谈论"爱",而不是"占有"。

"郁同学?"皮埃尔注意到他的异样,"你还好吗?"

"我没事。"郁诩低头擦了擦眼角,"只是...突然想起些事。"

他们在双磨坊坐下时,雪已经停了。皮埃尔点了勃艮第红酒,给他看自己新设计的建筑模型:"这是一座没有围墙的图书馆,我想让每个路过的人都能进去看书。"

"没有围墙?"郁诩盯着模型,"那怎么保护书籍?"

"用信任。"皮埃尔的眼睛亮起来,"就像你画的那座玻璃教堂,没有彩窗,却能让阳光直接照在圣经上——真正的美,不需要枷锁。"

郁诩的手指轻轻抚过模型的边缘。他想起自己藏在阁楼的素描本里,有幅未完成的玻璃教堂:阳光穿透菱形玻璃,在地面投下彩虹,孩子们追着光跑,没有大人阻止,没有规则束缚。

"您看过我的画?"他问。

皮埃尔点头:"三年前,我在上海双年展看到过。有个穿黑衬衫的男孩,蹲在展厅角落画画,画纸上的光比展厅的灯还亮。"他喝了口红酒,"后来我查到你的资料,知道你被'家里的事'耽搁了。"

"家里的事..."郁诩重复着这三个字,突然觉得讽刺。那些所谓的"家里的事",不过是郁南的独角戏,是父母的自我感动,是整个家族用爱织成的牢笼。

"对了。"皮埃尔从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这是你寄来的作品集里掉出来的,我帮你收着。"

郁诩接过纸袋,里面是一沓素描纸。最上面那张是十四岁的他画的巴黎圣母院,哥特式尖塔直插云霄,阳光透过彩窗在地上洒下斑斓的光斑。第二张是十五岁的他画的自家别墅,玫瑰园里的秋千上,两个男孩并排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一个穿着病号服,发梢都沾着阳光。

第三张是十六岁的他画的自己。他站在巴黎的街头,身后是没有围墙的图书馆,脚下是飘雪的街道,发梢被风吹起,眼睛里有星星。

"你画里的自己,"皮埃尔说,"和现实里的你,很像。"

郁诩望着纸袋里的素描,突然笑了。那是他第一次,为自己的画感到骄傲,而不是为"郁家长子"的身份感到沉重。

"明天我带你去见我妻子。"皮埃尔突然说,"她在蒙马特高地开了间画廊,叫'未完成'。她说,每个艺术家都是未完成的,就像爱,永远在生长。"

郁诩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想起了郁南,想起那个总把自己锁在"病弱"牢笼里的男孩,想起他床头那束永远新鲜的玫瑰——其实是他每周偷偷让花店送的,可郁南从来不知道,那些玫瑰的花语是"自由"。

"好。"他说,"我想去。"

深夜回到公寓时,郁诩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巴黎下雪了,阿诩,你冷吗?】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删掉了那条短信。窗外飘起今夜的第二场雪,他走到窗前,看见对面楼顶有个身影——是郁南,穿着他送的白色羽绒服,正仰头望着他的窗户。

郁诩拉上窗帘。他想起下午在奥赛博物馆,皮埃尔说的话:"真正的爱,是让你成为你自己。"

而他,终于要开始成为自己了。

三天后,郁诩在蒙马特高地的"未完成"画廊见到了皮埃尔的妻子,苏珊。她是个微胖的中国女人,眼角有细纹,笑起来像春天的风:"小郁,皮埃尔总提起你,说你画里的光会说话。"

画廊里挂着许多未完成的画作:半幅的星空,缺了角的玫瑰,只有轮廓的少女。郁诩站在一幅未完成的肖像前,突然屏住呼吸——画中人身穿黑衬衫,站在玫瑰园的秋千上,发梢沾着阳光,分明是他十四岁的模样。

"这是我十六岁时画的。"苏珊走过来,"那时候皮埃尔说,我画的人都没有眼睛,因为他们的心被锁起来了。"

郁诩望着画中人空洞的眼眶,突然明白苏珊的意思。他的眼睛曾经也装着锁——锁着对爱的渴望,锁着对认可的执着,锁着对"郁家长子"身份的认同。

"现在呢?"他问。

"现在我知道了。"苏珊指着画廊另一侧的墙,那里挂着许多参观者的留言,"爱不是锁,是钥匙。你得用它打开自己,才能看见真正的光。"

郁诩的手指轻轻抚过留言簿。有游客写:"这幅未完成的玫瑰,让我想起自己没说出口的告白。"有画家写:"缺了角的星空,比完整的更有力量。"最后一页是皮埃尔的字迹:"未完成的,才是最接近生命的。"

"阿诩?"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郁诩转身,看见郁南站在画廊门口,苍白的脸被暖气烘得泛红,手里举着杯热可可:"我找了你三天,巴黎这么大..."

"你怎么进来的?"郁诩皱眉。

"我问了前台,说你在看画展。"郁南走进来,羽绒服帽子上的绒毛沾着雪,"哥,你看,我把你的画带来了。"他举起手里的素描本,"那天在别墅,我收拾你房间的时候找到的。"

郁诩的目光落在素描本上。那是他十四岁时画的《玫瑰园的秋千》,两个男孩并排坐着,其中一个穿着病号服——正是郁南。

"你偷我的画?"他问。

"不是偷。"郁南把素描本递过来,"我只是...想和你分享。你看,这里。"他指着画中穿白衬衫的男孩,"我当时其实没生病,是装的。我想让哥多看看我,多陪陪我。"

郁诩的手指悬在画纸上。他想起那天在病房,郁南举着手机给他看的日记,想起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郁南装病时,床头总摆着他喜欢的蓝山咖啡;他发脾气摔门时,郁南总会提前把拖鞋摆成他习惯的角度;他熬夜画图时,郁南会悄悄热好牛奶,放在他桌角,却从不留名。

"阿南,"他轻声说,"你为什么要装?"

"因为我爱你啊。"郁南的眼睛亮起来,"哥,你画里的我,比我本人好看多了。你总画我生病,画我脆弱,可我知道,你心里的我,是和你一起捡银杏叶的阿南,是替你挨打的阿南,是...是爱你的阿南。"

郁诩望着他眼里的真诚,突然觉得疲惫。他想起在巴黎的这三天,皮埃尔教他画没有围墙的图书馆,苏珊告诉他"爱是钥匙",而现在,郁南带着他的旧画,跨越半个地球来找他。

"阿南,"他坐下,"我们谈谈。"

"谈什么?"郁南在他对面坐下,捧着热可可,"谈我装病?谈我骗你?"他突然笑了,"哥,我承认,我装病,我藏安眠药,我陷害你,都是因为我怕你不要我。可现在你在巴黎,有了新的朋友,新的老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没有不要你。"郁诩说,"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困在'弟弟'的角色里了。"

"角色?"郁南歪头,"那你想让我是什么角色?"

"我想让你做你自己。"郁诩看着他的眼睛,"不是谁的弟弟,不是谁的病人,是你自己。"

郁南的笑容僵住。他低头搅着热可可,杯口的奶泡慢慢散开:"我自己?我自己是谁?"

"你是郁南。"郁诩说,"是出生在郁家,被爱包围着长大的郁南。你不需要装病,不需要讨好,不需要用我的感情当筹码。你可以去学你喜欢的钢琴,去交你喜欢的朋友,去做你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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