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但很快又恢复清明:"还不够。"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几滴液体抹在郁诩颈侧,"这是从你血液中提取的精华,能增强挥发效果。"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郁诩浑身一颤。那香气骤然浓烈了十倍,像是有形的丝带,从石室缝隙中飘散出去。
"现在,"教主退到门边,"让我们看看效果。"
——
最先受到影响的是石室外的守卫。两个彪形大汉突然停止巡逻,抽动着鼻子,像猎犬一样四处嗅闻。
"什么味道?"其中一个问,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另一个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石门,瞳孔扩张到极限。当第一缕香气钻入鼻腔时,他发出一声低吼,扑向石门。
"开门!"他疯狂捶打着厚重的石头,"让我进去!"
同伴很快加入,两人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撞击着门板,指甲在石头上抓出深深的血痕。更多教徒被香气吸引而来,很快聚集了二十多人,他们推搡、厮打,只为了更靠近气味的源头。
石室内,郁诩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感官似乎也被增强了,能清晰听到门外每一个沉重的呼吸,每一次疯狂的撞击。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那些人的渴望——不是对权力的渴望,而是最原始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放我出去!"他冲教主喊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教主站在安全距离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再等等,我需要数据。"
石门终于不堪重负,被撞开一条缝隙。一只血淋淋的手伸进来,紧接着是扭曲变形的脸。教徒们争先恐后地往里挤,眼中只剩下疯狂的欲望。
"够了。"教主挥袖,一道屏障升起,将暴动的人群隔绝在外。他转向郁诩,脸上带着病态的满足:"完美。你的气息能让最冷静的修士失去理智。"
郁诩剧烈喘息,香气随着呼吸越发浓郁。他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内脏,汲取每一分恐惧与羞耻作为养分。
"为什么...选中我?"他艰难地问。
教主微笑:"命运。"他抚摸着石壁上古老的浮雕,"千年前,魅魔一族几乎灭绝。剩下的杂血混入人间,代代稀释。"手指停在某个图案上——那是一个长着尖耳和尾巴的人形,"而你,是返祖的纯血,能承受上古神力的完美容器。"
郁诩想起系统的警告,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的穿越不是偶然,这个世界的反派早就知道魅魔的存在。
"现在,"教主拿出一个银质匕首,"让我们采集一些样本。"
刀刃划过手臂时,郁诩几乎没感觉到疼。鲜血涌出,不是正常的红色,而是带着珍珠光泽的粉红。香气瞬间爆炸式扩散,连屏障都阻挡不住,从石室缝隙中喷涌而出。
教主小心地用瓶子接住血液,手却不受控制地发抖。即使是他,也无法完全抵抗这诱惑。"太美了。"他喃喃自语,却在下一秒猛地后退——一滴血溅在他手背上,皮肤立刻泛红发烫。
门外,骚动升级为暴乱。教徒们开始互相攻击,只为了更靠近香气源头。整个拜月教总坛陷入疯狂。
——
"就在下面!"李逍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激烈的打斗声。
郁诩勉强抬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香气像雾气一样笼罩着他,每一次呼吸都让这雾气更浓一分。他听到熟悉的剑鸣——是酒剑仙!他们来救他了!
石门被一道剑气劈开,酒剑仙踏着血泊冲进来。老道士在看到郁诩的瞬间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动摇。
"师...父..."郁诩虚弱地呼唤。
这一声像是打破了什么咒语,酒剑仙猛地摇头,挥剑斩断镣铐。郁诩跌入他怀中,肌肤相触的瞬间,老道士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闷哼。
"坚持住。"酒剑仙脱下道袍裹住他,却无法掩盖那股甜香。
李逍遥、刘晋元和赵灵儿也冲了进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看到郁诩的样子,三人同时停下脚步,眼中浮现出不同程度的迷醉。
"郁公子..."李逍遥向前一步,又强迫自己停下,拳头攥得发白。
拜月教主站在角落,出人意料地没有阻止救援。"带他走吧。"他突然说,"已经足够了。"
酒剑仙警惕地盯着他:"你又耍什么花样?"
教主微笑,举起那个装满郁诩血液的瓶子:"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很快,整个世界都会为魅魔之血而疯狂。"
"疯子!"刘晋元厉喝,却不敢靠得太近——郁诩散发的气息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与本能激烈交战。
郁诩感到天旋地转。香气、体温、疼痛,一切都混在一起,变成难以忍受的煎熬。他抓住酒剑仙的衣襟:"走...快走..."
酒剑仙抱起他,大步向外走去。其他人紧随其后,每个人都刻意保持着距离,却又无法忍受离得太远。
通道里一片狼藉。教徒们或昏迷或自相残杀,墙壁上溅满鲜血。当他们经过时,即使昏迷的人也会抽搐着伸出手,试图抓住一缕飘散的香气。
"师父..."郁诩在酒剑仙怀里发抖,"我好热..."
老道士低头看他,呼吸一滞。青年脸颊潮红,眼中含泪,嘴唇因高热而艳红欲滴。道袍早已散开,露出大片泛着粉光的肌肤。这不是人类该有的模样…
系统:“检测到宿主异常 ,已脱离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