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兕见证了最风云激荡的年月。八国联军的炮火轰开城门时,他混在溃散的清兵中,目睹末代皇帝黯然退位,最终辫子王朝在辛亥年的枪声中崩塌;新文化运动的旗帜飘扬时,他扮作北大旁听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新青年的呐喊震醒了北大红楼;他也曾在五四大游行的队伍中发过传单,青年们的热血洒在街头那日,他的长衫或许也染上过血迹。每隔四五年,风兕会回羌塘看看沉睡的人是否醒来。
当嘉兴南湖的烟雨中,那艘红船静静停泊时,风兕正以《新青年》同人编辑的身份,在排字车间里校对着最新一期的文稿。铅字散发着油墨的气息,他指尖沾着墨渍,却在一篇《我的马克思主义观》上停留许久。
风兕.德先生...赛先生...
风兕轻声念着这些词汇,忽然想起千年前神树下,父亲曾说过的"特殊会带来危险"。可此刻,他却在稿纸的字里行间,看到了另一种可能的未来。
风兕摸出怀表,表盖内侧嵌着风姀的照片——她没能看见这个觉醒的年代,但那些被仔细剪报收藏的文章,会带她认识这个时代涌现的一切。
此后的二十余年,风兕在布满红色的密林里,在踏满脚印的雪山上……不断以一个身份"死去"又以另一个身份重新回到这个队伍——是工人夜校的教书先生慷慨激昂的讲述《×××宣言》;是药铺掌柜,为同志们暗中送去磺胺粉;是窑洞里"牺牲"的通讯员,也是牺牲的工人代表,战地医院的医生,新入伍的知识青年……
直到1944年,老红军铁柱在江西战场为掩护战友撤退"阵亡"。正准备换个身份的风兕忽然感觉天地炁局异动,他心头一紧——莫不是风姀在羌塘出了变故?顾不得更换新身份,他连夜西行。
途经龙虎山时,风兕扮作民间异人打探消息,才知江湖上出了件大事:原来是全性掌门无根生召集三十六名各门各派的精英弟子,声称要打破异人界的枷锁,探索异人终极自由,这些人被称为“三十六贼”。他们秘密结义暴露,各门派因“勾结全性”的罪名联合追杀三十六贼,清理门户。
可被追杀期间,这三十六人中的八人,却在一个神秘的地方悟出了八种惊世骇俗的奇技。八奇技的能力随着追杀进程逐渐被世人知晓,其悟出的方式及强大的威力引起整个异人界的动荡。
各路异人对三十六贼从追杀转为对力量的争夺,或许会引发了一场血雨腥风,而这一年正逢甲申年。
天师府的山门前,风兕望了眼西北方向,加快脚步继续赶路——无论这异人世界如何风云变幻,只要动乱与他们无关他都不会在意。至于什么八奇技、三十六贼,比起守护好风姀,这些不过是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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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兕踏进山洞时,积雪簌簌从洞顶落下。风姀正倚靠榻上,膝上摊着那本烫金笔记——那是他记录的延安岁月。石案上整齐码放着他这些年留下的记事本,最上面那本还摊开着他在北大的见闻。听见动静,风姀头也不抬,指尖抚过一页泛黄的剪报。
洞外暴风雪呼啸,洞内只有柴火偶尔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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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要说3万字一下不能删除章节,前面那个发错了,删不掉了,等能删我再删。
我有话要说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