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红尘中辗转了数百个春秋。他们扮过落魄的世家子弟,当过悬壶济世的游医,也曾金榜题名、快意江湖。长安城的月色看过,洛阳城的牡丹赏过,江南的烟雨里行过。镖局的旗幡、客栈的酒幌、街角的茶香...都曾是他们暂时的伪装。
他们渐渐发现这世间藏着不少隐秘,这世间有许多异于常人的人,他们拥有特殊的能力,能驾驭一种名为"炁"的奇异力量,而这些人被称为“异人”。这些发现让他们恍然:或许他们体内的力量,也是这所谓的"炁"。
从此行走江湖,他们更加谨慎,像普通人一样继续游走,却在暗处留意着关于"异人"的每一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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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在风兕和风姀身上停滞不前,两人始终保持着二十出头的模样。只是子萚的鬓角却已经染上霜色,即便风姀动用神力也抵不过子萚的衰老。
他们在西南某个与世隔绝的寨子停下了脚步,这里的山民不问来历,只当他们是没有归处的游医,火塘边的酒碗里盛着他们最质朴的温暖。
子萚对这个地方有着莫名的好感,他们的竹楼在无人处伫立了几十载,是他们停留最久的地方。竹楼前的药圃里日日都能看见子萚的身影,他的白发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暖的光。
一天夜里三人围坐在竹楼下,静静的看着夜空。子萚从小木盒子中取出珍藏多年的骨刀,骨刀上细细缠着葛布——是当年子䈎临行时送的,他一直带着很宝贝。老人颤抖的手将骨刀放入风姀的掌心,
子萚阿姀,你一点都没变。
子萚还同当年在神树下一样,好看。
纹纵横的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子萚只是我已经老了,走不动了。
风姀握紧骨刀,泪水砸在斑驳的刀鞘上,别过脸去,肩头微微发抖。
子萚让它替我...继续跟着你们。
风姀握住子萚枯瘦的手,
风姀.至少让我们陪着你走完最后的这段路
子萚却轻轻摇头,浑浊的眼里含着笑意,
子萚人临终时的模样不好看,我不想让你们看着我那个样子。
他拍了拍风姀始终年轻的手背,
子萚就让我在你们记忆里,做回当年那个在林间采药的少年。
风姀望着眼前已经满头白发的子萚,恍惚间又看见那个在神树下等她的明朗少年。可岁月在他们之间划下鸿沟,一个永远年轻,一个已然老去。
风兕回到竹楼,将时间留给两个人。子萚轻轻将风姀拥入怀中,这是数百年来,他们第一次如此贴近,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山林气息。
子萚"阿姀,我们早就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了。我很知足。"
风姀将脸埋在他肩头,无声的哭泣,枯瘦的手掌轻拍风姀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孩子。
时间和情感让他们成为彼此最亲近的家人,可如今却又迫使他们分离。
竹楼外的山风卷起几片落叶,子萚望着仿佛永远不会老去的故人,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场遥远的梦。火塘里的柴薪"噼啪"炸开一朵火花,依稀之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燃烧在神语阁前的篝火。
启程那日,寨子里的山茶开得正好。子萚坐在药圃边,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风姀和风兕走出很远很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竹楼的轮廓,才让压抑的哭声惊起了林间的飞鸟。
此后,山河依旧,只是身边再也没有那个与他们朝夕相伴,为他们熬制药汤的身影了。风姀清醒时,总会望着西南的方向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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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要说三个该溜子变两个,子萚在这就下线了\(;´□`)/
我有话要说其他几个伙伴会不会有人像风兕一样有近乎无尽的生命,不知道🤷
我有话要说可能会有;也可能像子萚一样,只是老的慢。药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也不尽相同。
我有话要说还可能离开后被外族人发现踪迹,战死;或者安定下来后,药丸没舍得吃,毕竟小伙伴离别前送的最后的礼物,留在身边也算是一种念想。
我有话要说毕竟像嬴柎一样睁开眼拿到药丸就吃,吃完又睡两天的情况,没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