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震龙凝视着祝晴雪,听着她声泪俱下的诉说,面上缓缓浮起一抹恍然之色,语气平和地应道:“原来是这样。”话虽如此,他心底却留了几分警惕,毕竟祝晴雪今日的变化太过突兀,实在难以让他毫无保留地相信。
地牢内,腐臭气息弥漫,烛火摇曳不定,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卢震龙微微仰头,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过些日子,便是太后的生辰。依照惯例,太皇太后生辰之时,朝廷会大赦天下。到那时,你们便能重获自由。”他的目光在祝晴雪和小茹身上缓缓扫过,眉头轻皱,话语中满是担忧,“可如今距离太后生辰,还有八天时间。这期间,地牢鱼龙混杂,危机四伏,我实在担心你们中途遭遇不测。”
话音刚落,卢震龙毫不犹豫地伸手,迅速从腰间解下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刀柄上,雕琢着古朴的纹路,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冷光。他将匕首递到祝晴雪面前,神情郑重:“拿着这个。身处这险象环生之地,关键时刻,它或许能助你自保。眼下形势特殊,我不便给你太过显眼的兵器,这小匕首虽不起眼,却也能派上大用场。”
祝晴雪眼眸一亮,心中暗喜,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喜与感激之色。她双手接过匕首,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刀柄,一股奇异的安全感油然而生。“龙哥,太感谢你了!有了这匕首,我心里踏实多了。”祝晴雪声音软糯,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仿佛真的被地牢的恐惧折磨许久。
卢震龙微微颔首,目光在祝晴雪身上停留片刻,正欲开口叮嘱几句,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三人神色骤变,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神交汇间,一场新的危机,似乎已悄然降临。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牢门前戛然而止。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守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声音急促:“卢公子,不好了!地牢外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在徘徊,看样子来意不善!”卢震龙脸色一沉,目光如炬,迅速转身,对祝晴雪和小茹低声说道:“你们先躲好,我去看看情况。”言罢,大步流星地朝着地牢外走去。
祝晴雪望着卢震龙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握紧手中的匕首,转头看向小茹,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此刻,地牢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张紧绷的弓弦,随时都可能断裂,而她们的逃脱计划,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迎来了新的变数。
卢震龙刚踏出地牢,昏黄的火把光芒便映照出一群身形鬼魅的黑衣蒙面人。他们如夜枭般蛰伏在地牢入口,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卢震龙目光如炬,沉着地一招手,刹那间,潜藏在地牢暗处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出,迅速将黑衣人们包围起来,铠甲碰撞声和整齐的脚步声交织,彰显着不容小觑的军威。
为首的黑衣人向前踏出一步,月光勾勒出他冰冷的轮廓,声音低沉而沙哑:“把云倾月交出来,否则,你们都别想活命!”话语落地,黑衣人们纷纷抽出利刃,寒光在夜色中闪烁,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卢震龙剑眉紧皱,他并不知道这些黑衣人竟是盟友,还以为是来劫走云倾月的敌对势力。他心中燃起一股决绝,猛地挥手,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凌厉:“想从这里带走云倾月?先过我这关!”他话音未落,士兵们已握紧兵器,摆出严整的防御阵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